此举一出,商界哗然,股票当天就跌了十个点,就在大家都感叹瑟兰疯了的时候,新ceo一声不响地上任了。
短短两年时间,瑟兰起死回生,新产品个个爆出圈外,卖到全球断货,营销额也跟着水涨船高,股价都在两年间涨了50%,遥遥领先一众美妆品牌。
“别的不说,那新ceo是真的厉害,”陆谦感慨,“之前老爸一边敲我头,一边让我学学人家。”
话还没说完,他忽然被拽住了胳膊。
陆悦气不打一出来,她眼角泛红,声音颤着,咬牙切齿道:“不许学那个混账!一点都不许学,听到了没?!”
小红懵了,陆谦也懵了,完全没想到陆悦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同于迷茫的小红,陆谦知道的还是多一点,他脑子转了转,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老姐从小到大都是优等生,待人处事更是张弛有度,虽然脾气冲了点,但其实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而能让她如此失态,气成这样的人……天底下就只有一个。
陆谦瞪大眼睛:“不会吧,那人不会是周染吧?!”
“恭喜,你答对了。”
陆悦松开他衣领,恹恹地点了下头:“除了她,还能有谁?”
小红不知道两人爱恨情仇,陆谦却是心知肚明的,毕竟又是初恋又是被甩的,确实难以忘怀。
不过恋爱归恋爱,赚钱又是另一码事,与瑟兰推广这么好的机会,陆悦才不会放过。
她犹豫再三,和小红商量许久之后,还是签了瑟兰寄过来的合同,开启了双方长达一个月的合作推广项目。
除了录制视频,发布博文进行测推广产品之外,陆悦还要去瑟兰拍摄一系列的宣传图片。
双方约好时间之后,陆悦在便在当天一早,提前几个小时来到了瑟兰公司。
她来的有些太早了,瑟兰职员都还没来齐,前台小姐姐打着哈欠,倦声说让陆悦先等一会。
公司里面只有零星几个人,全都是女生,正围在一起,热热闹闹地说着话。
被她们围在中间的,是一名手捧着热咖啡,齐刘海蘑菇头的小女生,模样望着乖乖巧巧的,很是可爱。
蘑菇头神色兴奋,激动地声音都没有压低,陆悦坐得可远了,都还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当周总助理有两年了,你们知道,她究竟有多可怕吗?”
蘑菇头声情并茂,感叹道:“笑都不会笑一下,不吃不喝不睡觉,行程表排的那叫一个密密麻麻,我都得拿放大镜来看。”
“两年,整整两年的时间,周总记事记得比我还清楚,从未有过一次迟到失误,这是人吗,是人吗?”
围着的姐妹们纷纷摇头,敬佩不已地看着蘑菇头,感叹周总助理真的是世上高危猝死职业之一。
“但是就在昨天,她居然翘了会议,人都跑没影了,失踪了整整半天时间,回来后衣冠不整,领子都没扣上——”
蘑菇头越说越兴奋,猛地一拍桌子:“姐妹们,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齿贝轻咬着肌肤,热气缓缓慢慢地涌来,藤蔓般绕着手腕。
周染手一颤,毛巾便落到了被褥上,洇开块深色的水泽。
“……你先放手。”她神色复杂,声音带着点轻不可闻的颤,想要将手抽回来。
奈何陆悦攒得极紧,就是不让周染离开,也不知都醉成这样了,哪来这么大力气。
陆悦眼瞳湿漉漉的,眉眼柔顺地弯下,像是在笑,又像是被人欺负了般,可怜兮兮的。
舌尖舐过薄薄的皮肤,细细地啃噬着,不轻也不重,勾着一缕触不到、摸不着的痒意。
瞬息间,视线天旋地转。
陆悦还没反应过来,对方便脱离了她的控制,修长五指摁上手腕,膝盖抵上床沿,嵌入双腿之间。
她有点茫然地抬起头来,便见周染高居临下地望着自己,下颌轮廓分明,年少时的稚气尽数褪去,映着几分锐利锋芒。
“你喝醉了,休息一会,”周染用力摁着她手腕,将她往回推,“别闹了。”
陆悦本就娇生惯养,这样一折腾更是已经压出了几道红痕。
陆悦声音含糊不清,手腕却挣扎不开,她就将身子前倾,用鼻尖抵着周染,声音柔而韧,像是无法扯断的花枝。
“我没醉,”陆悦笑着说,“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她仰起头,咬上周染的唇。
周染猝不及防,错愕神色落入眼中,反而让陆悦咬得更狠了。她变本加厉,一再进攻,发狠似的抢夺着对方的呼吸。
那不太算得上是一个吻,更像是毫无章法的撕扯,周染被她咬破了唇,渗出一滴细密的血珠来。
她蹙着眉抿了下,血珠散在唇齿之间,蔓开一股腥甜的铁锈味。
“怎么,不愿意?”陆悦笑着,语气越发嚣张,“我一门心思扑你身上,追了那么久,浪费了多好的青春年华——到头来,都不肯给我睡一下?”
她伸出手,五指搭上周染衣领,指尖拽着最上头的那枚扣子,声音愈轻:“周染,你倒是说啊?”
周染衣衫很薄,一路从酒吧折腾回家,已经被薄汗浸湿些许,紧密地贴着身子,被室内柔光一打,竟显得有点透明。
陆悦醉的稀里糊涂,看着周染沉默的模样,只觉得对方身影朦朦胧胧,一会晃成了三个,一会叠成了两个。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觉得耳旁吵吵嚷嚷,伴随着巨大回荡的轰鸣声,行人川流不息,而周染便站在人群之中。
她就那样看着自己,校服外套一直拉到了最顶,陈旧布料洗的发白,眼神冷冷淡淡的,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说。
陆悦使劲摇了下头,视线再次清晰起来,而周染近在咫尺,乌黑眼瞳中映出自己的轮廓。
——等下,怎么靠的这么近?
陆悦有点懵了,思绪被酒浸得乱七八糟,她迷惘地睁着眼,便见周染靠得越来越近,贴着自己耳廓,轻声说了句什么。
周染说了什么,陆悦迷糊着没听见,就胡乱点了下头,耳廓便忽然被人咬住了。
陆悦一个激灵,酒醒了几分。
周染动作很轻,吻着耳廓,吻着鼻尖,吻着唇畔,温热气息缓慢地涌下来,厮磨、咬舐着颈边的细柔肌肤。
陆悦倚着床栏,还有点迷茫无措,对方的墨色长发垂落下来,掠过裸..露在外的锁骨,有点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