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有了消息。
郑宁:【繁修,方便通电话陪我聊聊吗?】
余繁修:【我是黄洋。】
郑宁是那样发的,余繁修就是这样回的。
幼稚的冒名顶替,自私的想炫耀自己跟黄洋感情很好,假象也罢,余繁修就是想告诉郑宁他过得很好。
即便他不深吻,偏刻板……
看着手机裏郑宁得信息没再发来,余繁修苦涩的笑了。
从狼窝进虎穴,荒唐的人生,虚假的让余繁修害怕……
订婚临期,余繁修几乎推掉了所有工作。
昨天之前他忙前忙后安置所有,今天酒醒他卫衣做的事情就是跑宠物店买了只小狗。
“小黄,不许尿那上面!”余繁修站在客厅裏呵斥一位新成员——满月杜宾小黄。
小狗还不太会汪汪叫,听余繁修音量大了怕,嗯嗯咛咛的乱哼也不敢动。
幼犬初来乍到陌生的环境,有一瞬
.余繁修觉得他跟小时候的自己境遇雷同,
“小黄我不是骂你,只是你脚下就是我过几天的礼服,不好有闪失的。”换位思考,余繁修超级温柔的倒满上等狗粮,他有心尽可能补偿,补偿小黄、补偿小时候的自己。
害怕的饭都不敢吃,不管余繁修再干嘛
,小黄就是不为所动。
跟吓惊了一样。
狗不动人动,余繁修端着狗粮盆塞到狗下巴,小黄先是闻了会儿诱惑,又过了会儿才敢伸舌头还是慢慢进食。
“下来吃吧!”:不管小黄能不能听懂,余繁修语气偏哄
。
只会抬头怯懦的看,其余的小黄完全不动。
残渣口水有一搭没一搭的往礼服掉,再不制止衣服就不能穿了。
“下来吧你!”
“操!操!操”余繁修本想伸手捞狗,结果伸手就捞到了一手尿。
把小狗放到地上,无奈的看着礼服上的湿答……后悔养狗了,余繁修想打死上午冲动的自己。
这套礼服肯定是不能穿了,不是洗不洗的问题,而是余繁修不能报覆作践黄洋。
那样的场合,即便日后不是白头的关系,余繁修也不能穿狗尿过的礼服。
没有一丝尊重跟礼貌。
照片发过去,电话打过去,找门路,余繁修自愧不如孙铭泽。“餵!铭泽,我给你发的那件礼服,你们公司有吗?能弄来吗?”
孙铭泽声音有点听不清:“等.等…等等!我看看哈!”
“大哥,你搞搞清楚好不啦!私人订制的高端货,我们家哪裏来的本事,我见都没见过。”不惜贬低自己,孙铭泽直言自己不认识。
“能不能想想办法。”能很简单搞到.余繁修自己都上了;就是知道有难度,他才特意请教的孙铭泽。
孙铭泽分析出结论。“这衣服哪来的问他不就行了,有些私人很小众,不是老顾客引荐,就是掘地三尺,咱也找不到。”
“不行。”余繁修没得商量的完全拒绝。
激烈的拒绝,让孙铭泽立刻就八卦的凑近了耳朵,“为什么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