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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是黄洋准备的订婚礼服,直接给人说被狗尿了太嚣张。”电话都打了,余繁修对其本就不打算隐瞒真相。
话刚落,孙铭泽随即开始了大呼小叫,“你说什么?订婚礼服?太不是人、太畜牲了!好歹人家黄洋是救你于水火还又高又帅,有你这么糟践人的吗?难不成你还是想跟那个渣男姚辨订婚是吧!明说啊,我们都支持你、都唾弃你………”
小嘴叭叭的一个停顿都不见的叨叨,孙铭泽机关枪似的的火力太猛,密集的余繁修一句打算解释都插不进去。
“真缺德!真过分!我怎么会交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吃裏扒外……”
越说越口无遮拦,再不制止,余繁修担心等会祖宗八代恐夹杂受牵连。
“够了。”
“的确不是故意的,别在道德理论了,你快给我想想办法。”扬声截断对方批评的节奏,时间紧迫余繁修需要解决方案。
难得对方求救,激动孙铭泽声音都正经了起来:“一、送去精洗,二、直截了当告诉黄洋,三、即刻找人高仿。”
“友情提示,不支持你选择第三种,因为仿形容易,用来拍照能凑合,但是面对面,百分之一百二会穿帮。”
“小狗尿过的我不太行,我有阴影。”口吻含糊,因是自己的问题,余繁修陈述的特别含糊。
孙铭泽渍了一声:“那除了第二种,我想不到别的方法了,你另请高明吧!”
“那你觉得我怎么说合适?是实话实说?还是找个借口搪塞?”求人商议,余繁修不自觉低了音量,神态语气表现的都小心翼翼。
要是搁昨天以前,余繁修还能毫无负担,但是有了昨天的插曲,不管黄洋那边怎么想,他心裏是生了膈应的。
孙铭泽嗯了一会:“嗯~借口吧!直接说太伤人了!”
“话说你什么时候养的狗,你一直以来不是不喜欢动物,觉得麻烦来着吗?”
“那我就说是你来我家酒水不小心洒到的吧!按你天天那疯癫样,说起来信服度比较高。”突然就找到了办法,也找到了背锅的人,余繁修舒心的边听电话边app定啤酒。
电话那头孙铭泽气的传来跺脚声:“太贱了,我不同意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要脸我就不要了吗……”
余繁修“狗是今天养了,别的我不说了,我现在去找黄洋报告。”
孙铭泽大喊着拒绝:“我不……”
没让孙铭泽义愤填膺,余繁修就直接撂了电话。
拿着湿答答的礼服,一天的麻烦不想延长的两天,也知道时间会急,余繁修也不做多犹豫,一鼓作气拨通黄洋电话,中心思想就是今日事今日毕。
嘟嘟嘟……
“餵!繁修?”黄洋好像对余繁修的来电很惊讶。
不过确实,这的确是两人相识以来第一次打电话,平时发的都是信息。
“那什么,我想跟你说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