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订婚的礼服,礼服放家裏被孙铭泽喝酒洒弄臟了,要是找同家设计,时间上能赶急吗?”迷糊的在心裏打了一遍草稿,但实操的时候余繁修又会有止不住的心虚情绪。
黄洋轻嘆了口气,“严重吗?”
“严重。”余繁修紧张的不敢多少害怕露馅。
黄洋暖暖的音色宽慰“严重就扔了吧!我当时定了好几套,只是觉得那套最衬你,晚会我再跳套送上去,小事情.你不用介意。”
真诚往往最能衬托人的羞愧,黄洋不大度还好,这样的为人着想,就越发的衬的余繁修邪恶猥琐。
“嗯!好!”不知道自己在高傲什么,一句谢谢,余繁修不管怎么样就是张不开口。
多余的关怀,黄洋:“头还晕吗?我准备了醒酒汤,你要不要喝点?”
一句问候引的余繁修哆哆嗦嗦,“不.不晕了,不用喝。”
“礼服也不用送,那什么.我昨天就住来了凌宇这裏,有点远,礼服你发快递好了,稍后我把地址给你。”
不经提醒,余繁修差点忘记了已经搬走的事实,一切都太凑巧了,他一点也不想让对方感觉自己是在闹小孩子脾气.赌气。
电话裏黄洋并没勉强,也没深究:“行,那你发地址吧!”
等待礼服送达的时间裏,余繁修带着小黄给各个房间都溜了溜,其实不光是小黄稀奇,这地方就连他也要花时间慢慢熟悉。
一楼除了一间封闭的储藏室让人压抑,其他的方方面面都比较正规,一楼是超宽阔的人客厅、厨房、卫生间、洗衣房、储藏室,阳臺直通是一楼的院子,回头客户帮小黄在户外也安个家;二楼是三间卧室、一间书房、一间衣帽室……
单独的一间放衣服,这点跟黄洋的家裏有点像,回头四季分割,或许他也可以借鉴下‘第一帅’的布局。
叮咚叮咚叮咚……
新鲜的门铃声响了好几遍他也没瞇过来,最后是小黄一直对着门外小吠,余繁修才知道了一直以来是自己家的门铃在造次。
开了门余繁修就伸手去接,“谢谢。”
“你怎么来了?”刚谢完,余繁修迎头就承接一颜值暴击。
痞痞的黄洋墨镜都没摘不可思议的立在门口,不是过于帅,捣腾的造型就跟上门讨债的一样。
帅帅的人说着可怜巴巴的话,黄洋:“来看看你呀!这没几天就要结婚了,你怎么突然搬来别墅区了,那边还打算再过去了吗?”
“从老家彻底搬出来,东西不够多,这边更方便。”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已经是惯犯了,高精神的集中,让余繁修信口拈来的本领是越来越如火纯青了。
抱着礼服不撒手,黄洋抚抚门框轻松的笑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先是想了尿到的礼服被他放到了哪裏,记忆落在洗衣房的案上,余繁修才对外做了请进的手势。
“进吧!”就是只是个多虑,余繁修认为黄洋也并不会针对那件礼服。
叽咛咛.叽咛咛,黄洋进来小黄也不乐意。
黄洋愉快的蹲下身子逗狗;“小家伙还挺厉害,叫什么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