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干嘛发这么晚?是打算趁我睡着蒙混过关?”
蛊惑的语气耳边轻飘,黄洋就站在床边俯身对余繁修打疑。
单手捂住被接触的耳朵,余繁修狼狈的实事求是,“没有,我只是刚收拾好。”
“刚收拾好?”尾音悠长上翘,黄洋的语气绝对不是好奇。
情不自禁的吞咽唾沫,余繁修艰难向下埋头的,“嗯。”
昏暗裏身影摇晃,黄洋轻盈钻进了余繁修旁侧。
手臂贴着手臂,余繁修清晰的感受到了身体在发烫。
虽不是毛头小子初尝禁果,与黄洋之间的负距离也有了上次的记忆,不过这一切亲密都发生的太突然了,糊裏糊涂、毛裏毛燥,事到如今余繁修还是不能彻底放开。
黄洋探手轻轻攀抚上真丝睡衣腰腹部的纽扣,“这么久的时间裏你都收拾了些什么?”
突然的上手动作,腰间猛然收紧,余繁修紧张的浑身都一惊。“就.打扫打扫卫生。”
颗颗纽扣开解,黄洋暗有所指的扯闲问:“那你收拾好了吗?”
“嗯。”随着最后一颗纽扣的打开,真丝在胸膛处打滑,余繁修如凌迟般煎熬。
床头的面霜彻底清零,一点不剩,干干凈凈。
有了上次的教学,从扩z到尝试,黄洋没让余繁修帮一点忙。
不迁就、不忍让、不勉强……
即便位置不满意,余繁修也付出了势均力敌精力。
“繁修,我抱你去浴室好吗?”中场休息,黄洋依恋抱着对方粘腻的后腰。
累的嘟囔,余繁修一口回绝:“不要,我要睡觉。”
暧昧的捏玩着对方手指,黄洋:“不是,我的意思是抱你去洗澡,清理清理。”
体!位!不熟悉,感受下身体,余繁修确实也觉得自己应该去洗洗。
“我自己去。”抱大可不必,不到意识混沌不清,除了那挡子事儿,其余的余繁修还想保持点生活距离。
“就让我抱你去呗!你不是刚刚说了累。”混蛋的打开床头灯,翻下床黄洋就已打横抱起了对方。
出浴室、进浴室,一天两次公主抱。
事实证明余繁修的担忧并非空缺来风,累的四肢无力还要被迫疲劳驾驶,说的好听是“反正都要清理”,不好听就是间接性想索他命。
再次醒来,黄洋不在身旁,余繁修环查整洁的四周,就只有浴室门还是坏的,跟自己一般破败……
抽屉裏摸出手机,11:40。
无数个孙铭泽的未接来电,密密麻麻的红数字,看的人着急。
嘟嘟嘟……
电话接通余繁修有气无力的急切:“你怎么了?来这么多电话?”
电话那头的孙铭泽:“我不跟周一鸣好了,需要找你借宿借宿。”
看着手臂上的牙印,余繁修要将对方的借宿任务赶紧逃避,“我后天订婚,最近杂事多不方便,你住酒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