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铭泽憨笑:“嘿嘿嘿…你就别怕不方便啦,黄洋哥已经大方的来接我了,我们俩能相处的融洽,我发誓.我绝不给你们添乱,也绝不打扰你们谈情说爱。”
“不是,黄洋去接你了?”怪不的醒了有一会没见到人,不是孙铭泽说,余繁修就代入认为黄洋是在楼下厨房鼓捣。
孙铭泽急匆匆要中断对话,
“嗯,快到了,不聊了,等会见哈!”
滴滴滴……电话不经余繁修再挣扎就被对方挂了。
考虑黄洋应该是在开车不方便挨说,余繁修赶紧支棱的从床上爬起来洗浴。
可能是一回生二熟的缘由,身体这次比第一次好了许多,虽都是一样的满目苍夷,但好在膝盖遭的罪被分摊了,归功于余繁修不拘束主张多换的几样自势……
门口有声响,余繁修也挪屁股,假模假样的玩着手中俄罗斯方块……
玄关处.小小的脑袋刚露头。
“繁修啊繁修,周一鸣就是个王八蛋这次我指定不理他了,你也不许理,订婚也别让他来,赶紧给他从名单裏踢出去。”嘟嘴扑在余繁修身上,也不知道周一鸣是做什么了,能把孙铭泽气的眼神喷火。
嘶~身体难以承受之重,让余繁修倒抽一口凉气。
“起开!影响我打游戏了。”看着方块到顶的失败,余繁修改口推搡人走。
攀在旁边沙发靠背,痴痴望着厨房裏黄洋忙碌的身影,滋滋两下.孙铭泽:“繁修,你可真是傻人有傻福,谈了个郑宁那种傻逼,老天立马就又给你掉个黄洋这种大帅逼,什么人什么命,又帅有体贴还情绪稳定,我真是羡慕啊!”
转眼白了对方一刀,‘情绪稳定’,余繁修怎么感觉都找不到黄洋跟这词的一丁点搭。
精光的眼睛滴溜溜转,孙铭泽不知怎的突然把註意力定到了自己身上;“繁修!后天订婚你紧不紧张?”
“还行。”余繁修低头故作轻松。
直到现在余繁修都还觉得事实是不切实际,是虚无缥缈自己发疯做的一场梦。
心虚的瞄瞄黄洋,再看向余繁修:“第一帅的黄洋睡着怎么样?”
“咳咳咳………”□□的太直白余繁修一大阵蒙咳呛的眼泪都出来了。
这情景,把厨房裏的黄洋也吸引了出来。
见他俩一个一直笑.一个一直咳,黄洋歪着头搞不明白状况。
“怎么回事?他这是怎么了?”
“咳咳咳咳咳咳……”眼白嫣红,害怕孙铭泽说错话,应激反应余繁修咳的更剧烈,仅是片刻,生理性泪水都顺淌上了他脸颊。
孙铭泽两手一摊摆出一副与他无关架势,“鬼知道他怎么了?”
听了孙铭泽的的话,黄洋更是疑惑了,只能适度的拍打着余繁修后背,试图想让对方尽快缓解。
“喝口水压压会不会好点?”黄洋说着就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倒了杯水,塞给余繁修。
忍着咳,余繁修大口强灌了几口,激烈的咳随着水缓慢慢也温顺了下来。
好死不死,就在余繁修将将度过呛着。
孙铭泽也不知道是突发奇想,还是刻意的想看热闹,拉着刚空闲的黄洋就舔着脸发癫:“刚刚他呛着,是因为我问他有没有让你□□?”
“啊?”黄洋皱眉。
显然这样的话题,确实是超出了他的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