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此毫无兴致。加上心情已经够烦燥了,跟着这群躁动分子一块儿的话,根本徒增烦恼。
坐在床榻上看着社交软件,听到森田说「那我们就走了」的时候,连眼皮也没抬起来看一下。
过了一阵子,忽然发现周围格外安静,狐疑地望向四周,房间裏居然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并非害怕独处,只是百无聊赖。这时候,我便想着真澄会不会待在房间,穿着旅馆浴衣就从房间裏出去了。
事先询问过房间,所以不需要费时费力地寻找。路过几个房间之后,敲敲推门,说一声「我是山岸」就进去了。
与我房间的状况不同,这个房间裏还剩下四个人。靠门位置盘腿坐着的那个长得很凶的人姓宫本,我见过他几次。
那人似乎也对我有印象,刚见面便说:“啊,是真澄同学的朋友吧!被同组的人落下,真是个可怜的人唷……”
随后,他话音一转,又说:“不过,这个房间裏也都是没有女朋友的可怜人。我们同病相怜啊!”
对他没营养的打趣话一点兴趣也没有。随便附和一句后,我就从他身边过去,坐到真澄旁边。
到头来,也不过是换了个地方无事可做而已。我和这几个不同班的人又不熟,也不是那种自来熟的性格。
一开始一起玩最近很火的手机游戏——这还好。玩着玩着,几人又喋喋不休地聊起生活中的事来。我完全插不上嘴。
“对了……来玩国王游戏吧!”
一个面生的人忽然提议道。从之前几人的聊天中我得知他姓松本。
一面说着,他一面从背后翻着什么东西。我听见洗筷子似的簌簌声响。松本的手上多出了一握长签状的东西。
“原本是为坐大巴路上解闷买的……没想到最后是坐飞机。”
“怎么连签都准备了!”
宫本大笑。
“不是显得更有氛围嘛!话又说回来,这裏只有五个人。那就把多的签拿出来,留国王签和一到四号。泽木,先去把房间的灯关掉吧。”
松本一边说,一边拣出多余的签来。
“说起来,我也带了点东西。”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加贺也出声了。他转身去翻带来的行李,从裏面摸出了——一瓶烧酒。
“在座可都是高中生噢!”
“是我从家裏带出来的。就偷偷喝一点也没什么不好吧?况且……你们以前都没喝过酒的吗?”
他这么一说,给人一种高中生理所应当喝过酒的感觉,反而理直气壮得让人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我喝过一点红酒。酒量不是很好,等会儿怕不是会烂醉哦。”真澄微笑着说。
“真澄同学也有不擅长的事啊!”
“奇怪的说法。宫本,再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等下我要是抽到国王签就让你去亲床头的招财猫。”
“什么呀!根本搞不懂你的意思。”
宫本的情绪愈发高涨。这时候,房间裏的灯也被关掉了。真澄将置地灯打开。周遭变得昏暗,倒更像是讲鬼故事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