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存在的意义，好像就是给人锻造成锋利的兵器，为他人所用，直至压榨完全部的价值……
故寻对待十七的态度，是复杂的。
……复杂到，忍不住开始一点点对他好。
前世，从辛乐瑶的口中，故寻知晓冰晶雪莲对十七有一种奇效。
十七如果服用下冰晶雪莲，再跟人行周公之礼，便不会武功尽失。
而跟十七“行礼”的那人，也会受益，能够拥有功力。
只不过，拥有的功力比起上一种直接掠夺要少很多，但可以持续的获得功力，也不会损伤到十七本身。
这是万全之法。
所以，故寻才对那冰晶雪莲势在必得。
不然，故寻可不保证，她能够一直忍到什么时候。
“行了，今晚不闹你了。”故寻将屋内的灯火熄掉，躺回了床榻上。
十七靠在故寻身边，脸上的红晕始终未消散。
“主人，晚安。”
“嗯，晚安。”
“……”
……
次日。
十七一醒，便被故寻分配了一个任务。
“十七，你不是喜欢看那些小册子么，去把城里的小册子，每样都买一本回来。”
十七都还在迷迷糊糊的，听到这话，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主人，我……”十七变得有些结结巴巴的，想让故寻收回成命。
“快去。”可故寻却硬是不松口，将一串铜钱放在十七手里，然后笑眯眯得把人推出去。
“去吧，今晚我要看到不少于十本的小册子。”
十……十本？！
十七脸上登时就红了一大片。
才一本……昨晚主人就那样对他了。
要是十本……全都实践过去的话……
十七被吓得不敢继续想下去。
收好了钱，便闷头走出客栈。
十七在大街上踌躇了一会儿，随便问了一个人书行在那里，然后捏着那一串铜钱，任命般走向书行。
到了书行里面，十七红着脸，快速地挑了十本小册子。
在付钱的时候，又顶着书行掌柜那异样的眼神，逃似的离开了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