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温柔的从她的裙底一泻而过,慢慢的,一股寒噤从她的后背处袭上心头,她被两个深情对视的身影给排除在外。
徐正轩慌乱的收回双眼,双手发抖的按住快瞪得生痛的双眸,只感觉,剎那间,目不转睛的眼神裏他的影子在翩翩起舞,瞬间,他只察觉到自己在他的眼神裏一不小心便打了个顿儿。
“我就不打扰你们新婚小夫妻在这裏谈情说爱了,先走了。”金有智得意忘形的转过身,踏脚出步那一刻也不忘回头,眼神轻微一挑,依旧是那熟悉的笑容泛滥。
徐正轩身子一颤,不寒而栗的微微发抖,“这个男人——有病啊。”
“徐、徐少。”安然在他身后拉拉衣角,“这个、这个作为第三者,我看见了你们、你们眼神裏——有情!”
徐正轩面色铁青的回头瞪着安然,怒吼:“我跟一个男人有个破情,再说,再说我就让你看看本少爷是弯男,还是直男了。”
安然不明所以的一手抚胸,“弯男?直男?什么意思?”
“你想见识见识?”徐正轩突然红光满面的靠近安然,蛮狠霸道的直接搂住她的芊芊小蛮腰。
安然慌乱的看向他的手臂,双手阻隔断他欲靠近自己脸颊的唇,羞容满面的大声呼喊:“你再这样开玩笑我就不陪你玩下去了。到时候你自己收拾残局去。”
“没意思。”徐正轩放开她的身子,一手轻轻的扯扯领带,恢覆平态的瞟了一眼惊魂未定的她,得意的发笑,“现在知道我跟谁更有情了啊,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我跟那个疯子有任何联系的话,我就扒光了你已证我是男人的清白。”
安然双手紧紧的拽住自己的长裙,警觉性的后退两步,“我才管不着你跟谁更有情,反正别对我生情就行了。”
徐正轩站在原地阵阵发笑的看着落荒而逃的安然,一手捏住下巴,深思熟虑的想着什么办法能试探出金有智靠近他的目的,如果他是检察官,那他又为何要对他死咬不放?
酒店大厅裏,依旧是酒香四溢的场合,每个穿梭交谈的人士手中必然高高举着酒杯,瞬间,晕染着四周欲醉欲醒、半醉半醒!
刚刚演讲完毕的裴上校接过服务员递过的酒杯,兴高采烈的回应着所有贵宾的祝贺,欢笑声源源不断的响彻在大厅中。
“啪!”
清脆的酒杯落地声,瞬间,破碎的玻璃屑在地面上唯美的溅成一朵花,而它的四周,则是源源不绝的血水晕染而来,剎那间,染红了一片酒水!
“啊!”
尖叫声,燥乱声,轰跑声,声声不断的在酒店裏乱了套,一声枪响将欢声不断的一切彻底粉碎,而刚刚还在大口饮酒庆祝自己登上上校之位的裴远钦依然不省人事的倒在了血泊中。
“大家别慌,我是检察官,所有人都不许动。”金有智抢过司仪手中的话筒,面色暗沈的呵斥住所有准备离开现场的来宾,“请大家安静点,保安马上通知救护车,还有报警。在场所有人都不许离开一步,马上封锁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