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厮缓缓的握住她的手,蹭了蹭,眼角微垂,满脸舍不得的神情:“我知道,让娘子独守空房是一项不可饶恕的大罪。可是……如果带娘子一齐去。我更不安心。”
“没事,你千万别不安心!我一定一言不发不打扰你们!”说不定萧美人说着说着一时兴起就会端上她的电饭锅呢?!这几日为了想摸一摸她的老朋友,明月是茶饭不思,坐立不安。
虽然这种可能微乎极微,但她依然贼心不死的想,要是连她的插座一起穿越过来了,指不好哪一天她能在风雨中穿回现代。
她发誓她宁愿回去对付账单也再不要在这鬼地方被人调戏了!
慕容眉头一挑,黑晃晃的眼睛仿佛在说“小调皮”。指尖转而捧着她满是期许的小脸,他笑道:“不。娘子要是在我身边,我的眼睛就再也没办法看着其他人了。而且我也不想让娘子去那种地方。”
什么叫那种地方……明月面瘫的抖着嘴唇。明明他自己还很享受去那种地方。是觉得她跟去会坏了他的好事吧?明月拎着他的衣领子,慕容的身子娇弱无力的往她这儿压了压。
本想霸气万分的用眼神威胁他,不想效果适得其反。不过明月还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瞪大了眼。
温暖的手将她一把箍住,目光灼灼:“要是他们都盯着娘子看,那可怎么办?乖。”说着俯身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明月哭丧着脸,嫌恶的推开他。
老天!!还她一个纯洁慕容啊!不过,慕容会成为今天这番模样,还不是被她自己一手调教的?“早去早回。”
慕容被推开一尺,却依旧天真的笑着。他负手走出几步,忽的回头,看着那伏在桌上的小人儿道:“娘子若真想去,也不是不可以。只要……”
什么都不用说了:“好我去!”
于是,日光毒辣,柔云重重。
明月穿着轻纱,一双手从身后伸出来,抓住了马上的缰绳。
似乎还有微不可闻的笑意。
马儿踏着蹄子缓步走着,步伐却是忽左忽右,像一条蛇游走在青砖上。
“餵你会不会骑马啊!”明月头顶一个怒包,只要轻轻一戳就会爆发。
“好像不会。”身后的人可怜兮兮的答道。
“不会你骑什么马!”怒。
慕容语气愈加委屈,缩着脖子说:“娘子从塞北而来,马上功夫一定很好,我若是驾驭不了它,娘子也一定会救我的……”
明月脸色逐渐变得难看。只好咽下口水,任由他像赶骡子一样让马儿龟速前行。以她的驾车水平,只能操控单人自行车,莫说是这个活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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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楼裏已不像几日前那般光秃秃,四处结满彩球,灯笼高挂,一派喜庆的模样。
明月站在外头。愤愤的跺着脚,仿佛脚下踩的就是萧美人那冰冷如霜的脸。什么“我可没说能带女眷进来。慕夫人,您自便。”,那趾高气昂的神情简直可恶至极。
会议厅离她不远。可是,她就是听不清裏头说了什么话。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合着的两扇门吱呀一声被轻轻的推开。她听到萧美人淡淡的吩咐道:“去取我的印章来。小心你的脑袋,别碰碎了印章旁的东西。”
偷偷探出头,只见她们家的慕容与萧美人对立而坐,在不见光的角落中,似是还坐着一个人。从他脚上穿着的靴子看来,身份定不落于二人。
萧美人眉眼微横,气质若兰。而慕容,则是静静的看着角落裏的人,笑得眼如月牙。
明月浑身一震。怔怔的看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笑颜。无论是何种表情,慕容都高贵洁雅得仿佛是一尘不染的仙物,让人不忍触碰,却又忍不住伸手去触碰。
可是,今日他的笑意裏,有一种她琢磨不明白的东西。
不知是什么,总之和平日裏的他不一样。
再想去看之际,门又紧紧的合上了。萧美人的随身奴才佝偻着走了出来,往长廊裏走去。思及萧美人刚才那句话,明月觉得有必要跟着去瞧一瞧。
指不好那个印章旁的东西,就是她的电饭煲。
明月蹑手蹑脚的跟着齐六走至尽头的一间卧房。只见屋裏屋外都没有人守着。她不觉心内奇怪。要是电饭煲真在裏头,为何没人戒备呢?
不过万般犹豫之下,她还是偷偷的溜了进去。
一进屋,只觉一股阴冷之风从脖子后不住的灌来。接着她目光裏迸发出炽热的兴奋,一展双臂往那张豪华的大床上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