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你自己死。老娘的革/命道路还很长!不能就这样命葬牛头山啊。好歹也要在史册上留下一笔,难为难为广大考生才能瞑目!
狗蛋儿毫不留情的把这对苦命鸳鸯狠狠的掷在枯柴之上。顺手摸了一把明月的小脸,才笑嘻嘻的将门锁上。
脚步声逐渐走远。
唐明月苦逼的滑坐在地上,回头很傻很天真的问道:“你一定还有什么绝招没有使出来吧?比如说炸药!比如说你在山下埋了伏兵,或者说你会缩骨功?”
“都没有哦。”慕容回答得十分认真,“不过娘子,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你。吃饭的时候在想,睡觉的时候在想,起床的时候在想,洗澡的时候在想,还有……”
“好我知道了……”真是谢谢你的爱。明月赶在听到更露骨的句子之前打断了他,“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得想法子出去。”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虽然被绑着,但是她知道这丝毫阻挡不了慕容对她的无限意/淫。不妙啊……危险系数五颗星……思想上的流氓比物质上的强盗更可怕啊。
慕容听罢,不大高兴的曲着腿,瘦削的下巴抵在膝盖上,一脸明媚忧郁的模样,凄凄说道:“娘子,我们相聚还不到一刻钟,你就想着要跟我分开吗?”
“你这是什么逻辑。”
“你趁着我睡着的时候逃走。”慕容小声的指控。
“那是因为……”出来兜风这种理由恐怕连她自己也糊弄不过去吧。明月就是心软,见不得人可怜巴巴的样子,特别是慕容的伤还未痊愈。并且冲上山来救她好像也并不是他的错。
“你想要把我推给念慈。”说着说着,温柔的声音泫然欲泣。
哎哟祖宗!全是她的错!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唐明月胸膛一挺,安慰道:“好了好了。只要我们能出去,我这辈子都不逃了好吗?”
慕容高兴的探出脑袋,连语调都兴奋得升高了:“一言为定?!”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话方出口,明月就想,这话会不会说得太绝对了?事实证明她的确是没有想太多。
只听到慕容轻声应了好,尔后扭着手挣开绳子,抚了抚衣角,开始敲门:“放我出去!我要见你们大当家!”
明月的心头顿时涌出“我就知道……”的感觉,接着默默的咬自己的舌头。让你嘴贱,让你心软。这呆子一定是在装傻,一定是在装傻吧!吃亏的怎么总是她?
于是在半刻钟的狼嚎之后,慕容被尤大富带走了。不消一个时辰,狗蛋儿和矮子张怒气腾腾的杀了回来。慕容则是跟在他们身后笑若春风。
明月果然被松了绑,且好生的被抬进客房裏,刘仅大叔又是叫人送被子,又是端来香喷喷的烤乳猪,羊奶茶。前后反差态度直叫人匪夷所思。
一切安顿妥当,慕容才笑吟吟的坐在床榻边。他俯身细致的替她盖好被子,眼送秋波,柔声道:“娘子,这几个月,你就在这裏好好保养身子。等胎气稳了,我们再下山。”
“好。”明月顺口答应,不对!胎气!!她怀孕了吗!什么时候怀的孕?!怀的是谁的孩子!明月脸色逐渐发黑,抓着他的手激动的问,“你说什么?”
“慕夫人。慕公子已经把你们的事全部告诉我了。”一旁的刘仅和颜悦色的倒了杯温水给她,“你们伉俪情深,大难之中能够不离不弃已是十分难得,你放心。只要在我们牛头山,我们兄弟定会让你和孩子平安无事。”
大难之中……
她很好奇慕容都说了什么。不过慕容只是对她眨了眨眼,语气笃定的说:“娘子。前几日刘大夫替你把脉的时候说,你有了身孕。我本想等韩太师离开再告诉你。谁料你……谁料你……”
水一般的眸子低垂下来,慕容一副心如刀绞的神色,将她揽入怀中:“我知道你定是察觉出什么端倪,为了保住慕家的血脉才离家出走的是不是?往后不许再离开我了知道么?”
刘仅见此情景,亦是十分动容,轻轻拍着慕容的肩头劝慰道:“慕公子,你们且安心住下来。等夫人养好身子,我们再一齐找那韩狗贼算账!”
“嗯嗯嗯。”慕容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
明月却开始把手藏在被窝中掐指数了起来。四十三天……她来古代差不多有一月半了,这期间好朋友确实没来照顾她。
难道……她真的怀孕了?!可是她跟慕容根本没做那事啊。
“来,娘子,喝口羊奶,对宝宝好。”那边将滚烫的羊奶端在手中,宛如珍宝般的吹了吹,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
明月心神不宁的咽下,忽觉胃裏一阵翻江倒海,将那羊奶尽数吐了出来。
我靠!不会真中奖了吧!
“啊,大夫说,如果吐奶那肚子裏怀的就是个小男孩儿。娘子,你好伟大!你才来慕家,便为我延绵子嗣。”慕容感动的一塌糊涂,紧握住她的手,掌心有力而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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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明月是过得提心吊胆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