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敢欺瞒夫子,
只是……”康宁眨着一对神光逼人的凤眸,娇娇怯怯道:“夫子您有所不知,学生受了那摊主的蒙骗,
误以为避火图讲的是门高深学问,万万没想到,凈是那老不休为了占良家姑娘便宜,臆想出来的画本。”
老不休?塔拉脸不红心不跳地捏住女学生指尖,口吐污言:“为师就爱占良家姑娘便宜,
若是良家妇女,那可真是撞在了为师的心坎上。”他重重揉了下康宁的指腹,
语调低沈地问:“公主可曾婚嫁?”
“本宫与驸马成婚已近半载。”
“难怪为师见到公主便心神荡漾,原来是上天註定的缘分。”塔拉不给康宁再逃避的机会,半拥着她站起来,摩挲着她耳垂,轻声问:“告诉为师,避火图放在哪裏?”
康宁的耳朵很敏感,一被揉捏就发烫,
腿也有些发软,“在放夏衣的箱笼裏,
你的。”声音也是甜软的。
难怪他怎么找都没找到,
竟是放在他装夏衣的箱笼裏。
“走,
为师陪你再重温一遍。”
两人进了卧房,塔拉半抱着着康宁掀开箱子,他夏天的袍子少,
就装满了一个箱子,
故而目标明确,
而那本书就放在最上面。
“看来内容着实精彩,
都被公主翻起毛了。”他拿着书抱着人,就近坐在梳妆臺前的绣凳上,随意翻看一页,刚巧画裏也是一男一女立在铜镜前。
康宁咬唇,这正是她第一次看时翻的那一页。
塔拉喉结滚动,画面上的男女神色生动极了,手势动作和身体线条也极为鲜活,画中的男女快活又难耐。塔拉掀起眼皮,与镜中女子的视线勾缠在一起,他看进了她心裏,读出了难耐……
塔拉垂首,手环住她的腰,又翻了一页,画中的主角坐在秋千上,秋千荡在空中,两人抱得极紧。
“你玩过秋千吗?”塔拉声音喑哑地问。
“小时候坐过。”康宁坐在他怀裏,不自在地往前挪。
塔拉按住她,使劲往自己怀裏按,许诺道:“为师也要给你搭个秋千架子,公主哪怕成婚了,在为师这裏也是个小姑娘。明年选个天气好的日子,为师陪公主去荡秋千。”
禽兽,都这个样子还不忘他的夫子身份。
“别看了,我想出去玩了。”康宁有些怕他换着花样玩,下意识地就想逃。
塔拉不理她,头搭在她肩膀上,又翻了一页,但他手心发热出汗,一下子翻多了。
康宁听他呼吸粗重,垂眸一看,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脸,是她用过的,x型交迭摩挲。
“我不陪你了,我要出去!”康宁猛地一挣,估计他没防备,真从塔拉怀裏逃了出来。她头都没回,拔腿就往门口冲。
“公主?”许嬷嬷见公主满脸酡红,媚眼如丝,一看就知道是啥情况,但她当做没看出来,扶住她,轻声说:“慢些走,别摔了。”
康宁回头望了一眼,见塔拉没撵出来,就知道他是陷入学习状态了。
“没事,你去忙吧,本宫在前院走走。”
“唳——”康宁仰头,见是两只鹰站在屋顶上歪头打量她,她学塔拉,手按下唇吹口哨,没吹响,但两只鹰也下来了,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上埋头啄毛。
“给你俩取个好听的名字吧。”康宁走过去蹲在地上仔细打量两只鹰,体型有别,毛色有差,她商量道:“跟着红豆排序起吧,毛色浅的叫黄豆,毛色深的叫黑豆,刚好你俩的眼睛都是豆粒大。”
“唳~”
“你们也觉得好听是吧?”康宁单方面把名字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