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怎么起雾了?
草地上露珠打湿了的熏衣草气味,前面明明是那抹熟悉的单薄身影,决然在雾裏消失了。几步跟上,上了小坡,一个小木屋在眼前逐渐显现,倚在山腰上,旁边是淙淙的溪水,屋裏有尘屑纷飞,隐约看到一个人影,但不知道在忙乎什么。
“哽哽哽哽哽~~~”
刺耳的电锯声,竟然震得半边脸都跟着麻起来了,怎么回事!
小末胡乱一抹,发现原来是手机闹铃,什么时候调的震动啊!喔,该不会是……
大脑还混沌着,脸却腾地就红了--手机被磕到震动状态的时候,正在她牛仔裤的屁兜裏。而她的屁兜,正贴在沙发上。而她,正和伍颢……在练习……接吻≧▽≦
有多投入呢?嗯,就跟做了一次心肺覆苏一样。
不过他似乎真的就把这当作正儿八经的一项技能练习,从来不会有一下步逾矩的行动,即使两人吻得七荦八素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即使连迟钝的小末都能感觉到他青春的身体发生某种生理上的变化时,他仍能不失冷静地说上一句“姐,变厉害了喔”或者“姐,还需要再加强一下”,便宣告今天的练习结束。
这种适可而止的确维护了“不谈恋爱”的基本原则,但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会泛上心头,一点意犹未尽,一点淡淡的惆怅
--对他强大自制力的不甘和失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小末都被自己吓了一跳,猛了坐了起来,使劲摇自己那头乱草一样的头发,企图甩掉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啊,对了对了,今天还要陪ellen去什么艺术展,要穿件得体一点的衣服才行,别瞎想其!一骨碌爬起来,开始翻衣柜……
---------我是小末什么合适衣服都没找到万分沮丧的分割线----------
耷拉着脑袋,依旧一身休闲装出了门。
嗯?走廊裏漫了点水,大家议论纷纷,貌似楼上漏水下来了,幸好每层楼的防火门都有一个臺阶,把水截住。
奇了怪了,每次做梦梦到小溪,出门就要水漫金山。不过物业早已一朝被蛇咬,定期防范,这次发现的早,保证了三部电梯都正常运作,总算不会迟到。
保住的全勤奖就买套能出正式场合的衣服吧!
小末一路yy自己穿着平日看到模特广告身上某种款式的衣服,一路神游般回到公司,远远就见到前臺ellen像含了两个鸡蛋的表情盯着她
--嗳嗳,用不用这样,虽然是休闲服,已经尽量挑了最正式的款了好嘛!
“小末你有先知啊!”她跳过来大呼小叫,“居然知道展览延期到下周四了?”
什么,延期了?
“呜呜呜,害我昨天还专门去做了头发,你知道也不早跟我说一声!”ellen一边抱怨,一边愤愤地摇她的肩。
小末呵呵干笑着应付,心裏早已内牛满面--谁说我没准备啊,不就是朴素了点儿您没看出来罢了!
不过这样也好,刚好可以找找伍颢说的技能培训夜校,合适就去报个名,给自己upgrade一下。想起他,早上的郁结转变成暖意--虽然他比自己小,但考虑问题、处理事情的成熟程度,远在自己之上。对比他赴美留洋寻找和开拓梦想的魄力,现在的自己哪有资格萌生早上那点狭隘的小心思?
---------我是小末努力工作的分割线-----------
运用昨晚速成的技能,工作自然事半功倍,由于一连几天加班,今天的小末哼着小调得令提早回家。途中打包了一些小吃,要去感激一下伍老师的教导之恩,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