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餵~”ellen在仓库门口一声嗲叫,把正在点算物资的小末吓了一跳。她一步蹦了进来,轻佻地把她脸一抬,口中啧啧道:“看看这滋润的,都笑出酒窝来了!”
小末别了一下脸:“哪有,无聊~”
她知道自己没有过人之姿,酒窝都是属于冰雪聪明灵慧别致的女子,脸上这充其量就是周末挤出来的笑纹……
没啥强项,她就是特别有自知之明有分寸。从小在老家跟着奶奶守城乡交界的文具店,顾客该买什么想买什么点到即止,不多口也不炫宝--不是有本书叫《世界上最伟大的推销员》么?
小末发现守店学到的唯一技能就是不用尾随客户,价目清晰,结帐利索,从头到尾跟什么博爱、相信自己、销售口才等等等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三岁定八十,这整一下来就跟她自个儿的人生差不多--被动营销,没有亮点,没有噱头。安分守己,不作一夜成名的妄想,也没有天马行空的冲劲--像伍颢说的,一潭死水。
想起伍颢,脸忍不住就红了,ellen是何等人精,立马就看出端倪,嘿嘿地坏笑起来,嘴裏开始哼哼卡门的歌词: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
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
有什么了不起~”
猛地掐了小末的腰一下,咯咯咯清脆笑着逃开了,小末咬着嘴唇要去追,两人在仓库裏打闹了起来。
“哎哟好啦好啦~~”最终还是穿着高跟鞋的ellen求饶,“你扛货送快递抢银行……我……我跟不上你体力好!”小末恨恨地在她的水蛇腰上捏了一把,看她笑得喘不动了才罢休。
“大后天晚上有啥安排没有?带上你那位一起去看个艺术展吧?”
ellen搭着她的肩,用指甲勾她耳垂。
“我哪有‘那位’可以带呀!”小末瞪了ellen一眼,心裏有种奇怪的滋味,“再说,这么高雅的东西……”她扁扁嘴,“不适合我的气场。”
“哈哈,没有更好!”
ellen一拍手,“这个展览是我们省最牛的艺术学院新秀作品,听说有的都拿过国际大奖了!最喜欢那些搞创作的帅哥了,要气质有气质,要激情有激情,合则聚,不合则散……”
小末算是搞明白了,这姐明显只是想开开艺术这条线上的荤,立马摇头摆手:“不去不去~没有共鸣~”
如果小末擅长拒绝,她也就不会接那么些烂差事了--经不住ellen几磨,直接缴械。“不过年底清算事情挺多的,我可不敢担保到时不用加班喔!”
ellen从兜裏随手掏出口红描了一下,严肃认真地说:“那你这几天不许超过8点下班!”
---------我是小末迫于淫威默默ot的分隔线------------
ellen足以以巫婆的身份开副业了,经过她一番深情的叮嘱,年底仓库入货量比去年翻了三番,小末果然没有一天能比8点更早下班tat
由于她是一个负责守信的好员工好同事好姐妹,所以星期三晚上咬着牙饿得前胸贴后背总算把库存和旧帐理清,为第二天陪花痴看草做好了铺垫orz
草草啃着一个半路打包的汉堡,小末恹恹地捱在一楼电梯墻,吸一口喘n口地等着,身后传来“笃笃笃”的声响。
她有气无力地挑了一下眼皮,竟然是22楼的那位瘸腿大哥--而且这位哥正以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打量着她,一手拎着一袋类似夜宵的东西。
“hi~”她懒懒地打了个招呼,他“哼”地回了一句。
更好,姐也没气力哄您啊吕暀大王。
电梯到了,看在他手脚不灵的份上,按完18顺便把22也按了--结果按到大王的手指上,大王傲娇地“啧”了一声。
得得得,您老大,小末摆了个投降的姿势,默默往裏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