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个货真价实的长宁公主,宗临彻彻底底,确定无疑了。
确实有两个长宁,而直以来,是他弄错人了。
宗临心底五味杂陈,只想急切地朝世子倾诉这切,告诉他,他直以来怀疑的女子,未必不会是直在找的夫人。
可话到喉头,宗临又忽然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扭头看向长宁。
美人微低螓首,长发散落在肩背之上,睡颜疲倦而安然,少了平日里凌厉气场,便好像冲破了封印般,她那对秋眸黛眉,瞬间鲜活了起来,芙蓉如面柳如眉,倩影婀娜,无限婉约,恰如副泼墨绘制的美人午憩图,意象暗藏,传递出言语所不及的神韵来。
如此幕,怎可说不似曾相识。
当年那小姑娘镇日精力旺盛,总缠着世子陪她玩儿,有日实在烦得世子没法子了,便将她关在书房外,她独自人,实在无聊,便跑去怡春院找那花魁玩儿,世子后来亲自寻来,那花魁夏春也寻不着她的踪影,两边仆从四处搜寻了圈儿,才发现这丫头,抱着酒坛子,早就在花丛里睡得香甜。
花瓣儿落了她满身,眉心点娇蕊,宛若雪寒梅,衬得她清艳娇媚,容姿无双。
如此可爱,连宗临都忍不住瞧了夫人好几眼,谁知世子爷却不肯怜香惜玉,抱她回去之后,待她酒醒,又好生将她教训了顿,非要她深刻地承认错误为止,最终扛不过她床笫之间的撒娇耍赖,又让她逃过劫。
转眼三年,当初的切,回忆起来都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