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业伸出手,去抓阿景的胳膊。
“走吧,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裏,放你回归天地自然。”
阿景反抗,挣扎着甩开了他的手。
她是如此无力,脆弱的胳膊刚甩开他就又被抓住了。
她继续挣扎,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从床上摔了下来,没有知觉的膝盖磕在地板上,立刻撞破了皮,露出一片血色。
景业的眉头皱成了川字:“何苦呢?你这样岂不是平白多吃了苦头?有什么用呢?”
像她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阿景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紧绷着,眼神保持警惕和防备。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反抗很虚弱,但是,只要能把时间拖延到许良辰回家,她就有希望。
景业弯下腰,尝试抓住她。
他几次尝试,阿景都拼命挣扎闪躲,脆弱不堪的身体上多了好几道伤痕,在雪白的中衣上留下了刺眼的红色痕迹。
最后,景业成功的抓住了她,用手臂钳住她,可她即便是离了地也还是不老实,无力的拳头不停地敲打在他的身上。
景业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在木屋裏四处翻找,最后找到了一捆粗糙的麻绳。
这应该是许良辰进山打猎的时候用的,专门用来捆野猪野熊的。
拿来绑怪物,也差不多。
阿景被他用麻绳绑得紧紧的,麻绳在她瘦小的身躯上用的不多,多出来长长的一大截,滑稽地拖在地上。
景业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把她扛在肩上,径直走出了木屋。
阿景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扛着自己前行。
温馨的木屋渐渐地消失在她的视线裏。
不知究竟走了多久,天色渐晚,落日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倾洒下来,给予她冰凉的身体以微不足道的温暖。
景业终于把阿景放了下来,让她靠着一棵树。
阿景想,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许良辰要找她恐怕不容易。
而且,他未必愿意寻找自己。
说不定他已经腻了、烦了,连“欺负她”这个原本的目的都不想达成了。
等待她的,将会是死亡。
看到阿景绝望的眼神,景业自顾自地说:“我以前来过这个地方,这裏的果树一年四季都结果子,很神奇的。小妖怪,你不用怕,你可以吃野果活下去,你是饿不死的。”
说罢,他就解开了她身上的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