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
宋渝大口喘着气,胸口的疼痛让他近乎窒息,根本来不及分神去拒绝傅闵臣。
直到那如火般的炽热逼近,宋渝才从疼痛中清醒过来。
他摇着头,无声抗拒。
“不就几天没碰你,倒学会欲擒故纵的本事了!”
宋渝止不住颤抖,他浑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都很痛。
傅闵臣也不好受,可他看着宋渝那怏怏漠然的样子就是怒气暴涨。
“说,让不让我碰?”傅闵臣将手伸向他的宽松上衣。
那常年握枪的手布满厚茧,落在宋渝细腻的肌肤上带着几分粗糙。
他所碰之处,都带着针扎般的疼意。
宋渝死死咬着舌头,一声不吭。
七年来,这是傅闵臣第一次对自己用强。
他的温柔和细致只会用在感兴趣的人事之上,而他,早已让他倒胃口。
这没有情意的触碰,只是为了宣誓他对他的绝对主权。
“怎么瘦了这么多?”傅闵臣终是发现了异样。
那愈樨宽松衣裳内的身躯,他的大手能摸到每块骨骼的走向,几乎毫无肉感。
宋渝的眼神黯淡的就像笼了一层雾霾,裏面只有绝望和哀伤。
傅闵臣的心口突然紧缩成一团,他楞楞地举起手抚了抚他的眼睛。
他想确认,他眼底的心碎只是自己看到的错觉。
“乖,不闹了。”傅闵臣将头埋在他的颈窝中,结束了这场战役。
整理完后,傅闵臣本想再多陪陪宋渝,乔思思的丫鬟却气喘吁吁地跑来,说是自家主子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跤了找医生,跟我说干什么?”傅闵臣冷声道。
“可是姨太太哭着想见您,她一哭肚子就疼得更厉害了……”丫鬟紧张兮兮地说着。
傅闵臣看着宋渝:“阿渝……”
“你想去就去,别假惺惺问我。”宋渝哑声开口,嘴裏溢着铁銹味。
傅闵臣腾地站起身,那个善解人意的人,怎么就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他甩手离开,没有回头一次。
其他人都是争先恐后地讨好他,他也没必要在他这裏受这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