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总裁有什么好的,来到阿尔及尔几天,比过去几年都要快活。”格蕾丝凯莉说话的时候做了一个舒展动作,美好的曲线展露无遗。
“哦,这话怎么好像是从哪听过?”科曼细品之下,总觉得味道不对,突兀开口道,“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了。”
他一想这不是少不读水浒里面的潘巧云的话么?没有这句话,没准也不会死。
饭后,科曼端详了一阵王妃的化妆,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了半天,然后又给自己加了一层BUFF,他一下想到了项羽看虞姬跳舞的场面,拿起来电话,“和老板们的见面取消,明天再谈。”
作为一个灵活的无神论者,如果静不下来心的话,那么就把事情延后,科曼此时就是这么做的,有些事又不是火烧眉毛,延一下也没关系。
“怎么了?大白天的,是不是我刚刚的话让你忍不住了……”被扛起来的格蕾丝凯莉咯咯直笑揶揄着,“不去编织你那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了?”
“那种小事什么时候都能办,我们先办正事。”科曼凑到格蕾丝凯莉的鼻尖前道,“你就说行不行吧?”
除阿尔及利亚之外,法属非洲的统治核心是法属西非,准确来说就是塞内加尔、科特迪瓦那一带。当地并不像是北非这么干旱少雨,也不像是赤道非洲雨季到来就好几个月,相对而言算是比较舒适的地方。
西非的水稻种植已经进行了几年的试点,刚开始肯定有水土不服的原因,百分之九十的稻苗都不结稻穗。
这都在科曼的预料当中,但凡对农业有点了解,都不知道每个地区的种子都是不一样的。
在东北黑土表现优异的玉米品种,种到华北平原,可能根系发育不良、叶片发黄、植株矮小,甚至死苗。而耐盐碱的水稻品种到了酸性红壤区,也可能因为铝离子毒害而长不好。
种子在长期适应中形成了特定的气孔调节、根系深浅、耐旱耐涝机制。环境剧变,这些机制就成了弱点。
所以筛选驯化也就是必然的,科曼每年都盯着西非的稻米种植,这么多年下来,已经筛选出来适应西非当地土质的稻米。
所以很多从西贡稻米中心起家的华人家族,可以继续在西非地区重操旧业,为路易达孚继续做粮食代理商,也不都是水稻,多种经济作物都可以交给他们来做,就像是英属非洲地区的印度人一样。
“顾老板,没想到我们有一天,还会在阿尔及尔见面,这里的气候你还适应么?不适应也没关系,这里只是你们的中转站,达喀尔、巴黎,广泛的天地已经向你们敞开了大门,等到事业稳固了,想住在那都可以。”
科曼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老熟人,到了西贡第一个结识的华人老板,他当时还想着顶着四大霸总姓氏的顾青,是不是有做霸总的潜质。
其实在殖民地环境当中,殖民政府想要扶持起来一个成功的商人并非难事。说到底不就是垄断代言人么?
当年顾青就是在西贡开饭店,后来也被引到了做粮商代理人的路上,这本就不需要有什么经天纬地之才,只需要政策上的红利。
“你的饭店,还要继续开。非洲在饮食方面还比较落后,法餐的选料并不全面,无法做到让所有人都接受。”科曼在寒暄之后用建议的口吻道,“其实和亚洲人相比,非洲人活的挺没有尊严的,需要一群人来教导,教化他们。”
“长官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顾青笑着点头回应,看向在座的各大家族代表,“科曼长官对我们大家的优待,大家都看得见。”
“是军队对你们的优待。”科曼不慌不忙的纠正道,“听说顾老板的儿媳身体不便,检查之后有了好消息?我在此先恭喜顾家喜得麒麟儿了。”
在一声声的恭喜当中,科曼其实想要说,在阿尔及尔这个地方,什么上帝、真主,说的都没有他算。
一想到和顾青的第一次见面,科曼的恶趣味又起来了,“顾老板,如果是男孩的话,叫顾宴臣怎么样,我觉得这个名字特别好。”
能不好么?古早霸总的名字,要不是和顾青的关系在这摆着,他都不会开口。
“好名字,顾老板,科曼长官真是用心了。”一群西非未来代理人纷纷叫好,场面上十分热闹。
转头科曼已经举杯开口,“半个非洲都是法国的,大家只要协助法国把事情办好,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