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这些首功之臣安排好,后续西贡还没来的华人富豪自然会闻着味来,这都是可以预料的。
科曼所说半个非洲都是法国的当然有些夸张,但要安排一些代理人也谈不上困难。
又不是很多,要像是二十一世纪那样的几十万基建大军的话,那就必须严肃考虑了,甚至可能出现改变当地人口构成的隐患。
有的时候科曼也必须为非洲人考虑一下,就算是当今世界民族之林的地板砖是事实,也不能过于不顾及人家的感受。
这一场见面可谓是宾主尽欢,科曼自我感觉还是相当满意的,这么多华人家族加在一起,怎么不得带来上千万美元的投资。能够极大程度提升法属非洲行政区的生活水平。
“长官,还是感谢法国对我们的收留。”顾青在科曼酒足饭饱之后表达诚挚的感谢,“尤其是现在的中法关系,你收留我们承受很大的压力。”
“你知道就行了。”科曼淡漠的回应,“如果我说现在中法关系很和睦,肯定是在撒谎。”
第一次鸦片战争的强度,就和之前的倭寇差不多。
真把清朝打的警醒过来,是第二次鸦片战争,连同同时期的太平军、捻军、回军、遍地烽火直接把咸丰的精神状态打崩了。
如果说哪个皇帝在内忧外患之下精神崩溃,太早的记载不详细,看咸丰就行。
哪怕让科曼到了那个时间,他也拉不回清朝那个国势,那个时间点的欧洲国家就是天命在身,英国工业革命第一次达到了一个国家等于其他国家工业总量的地位,清朝直接成了第一个重拳出击的对象。
关键是还有没多久之后的第二次工业革命呢,怎么追?
你追的时候欧洲可没停,各种日新月异的成果处在爆发期。普通人学过数学就能干过欧拉了?
“派人去塞内加尔考察的时候,去找杜瓦尔将军,那是我们部队的老师长,别找错人了。”科曼从口袋当中拿出口罩,临走之前提醒道。
这些大买办继续自己的事业,对法国来说也算是物尽其用。
科曼已经做到了尽可能的利用到每一个法兰西殖民帝国的剩余力量,将其集中在非洲。
科曼之前耗费巨大所建立的学校,除了三个理工科大学之外,还有一座军事学院。
地点在阿尔及尔向东三十公里,背靠阿特拉斯山脉的余脉,面朝地中海的碧蓝波涛,选址本身就暗含着一层象征意义:既要有山峦般稳固的防线,又要具备海洋般开阔的战略视野。
寓意是很好,海陆兼备,在拿破仑之前法国就是这样的国防战略,不过同时兼顾海陆,最终还是没搞过海峡对岸的搅屎棍。但是现在,英国那个搅屎棍不够粗也不够长了。
站在学校大门,一条宽阔的林荫大道笔直通向主教学楼,两侧是修剪整齐的橄榄树和棕榈树。
阿尔及利亚的绿化和东方大国其实不太一样,因为气候原因,科曼没考虑过灌木丛那种绿化,而且那种绿化虽然很美,比没有绿化的钢铁城市多了一份生机勃勃,但到了晚上绿化的副作用就显现出来了,蚊虫是真的多。
和圣西尔军校还是有差别的,这座军校主要面对的对象,是法兰西联邦军,也就是法军除了法国军人之外的那部分。主要收纳对象,是非洲各地对法国表现出来忠诚的当地军人,这一批招收的是从越南战场立功的军官。
地中海的风入校园,带来一丝咸腥与凉意。橄榄树的叶子沙沙作响,科曼平平无奇的雪铁龙座驾直接从大门驶入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