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缩写用的好。”科曼毫不吝啬的对蛇蝎美人进行夸奖,话锋一转询问道,“西蒙听话么?有他在你身边,我就安心了。”
“西蒙很乖,但我想你了。”艾娃加德纳带着异国情调的法语,通过话筒钻进了男人的耳朵。
“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啊,总是听到这种话,我会有一种我很帅的错觉。”
科曼这个大功率中央空调火力全开,耐心的用私事占据着法国电缆的频道,他已经决定了,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准备铺设更多的电缆,不是一条,不是两条,不是三条……
科曼的每一个想法,落在其他人身上都是一个大山,尤其是他现在套现之后现金很多,正式想要做投资的时候,这肯定要有人去做。
卢卡尔去奥兰之后,刚回到阿尔及尔的勒菲弗尔就倒霉了,他心里也在叫苦。他当年在东南亚的时候,也曾体会到在殖民地成天耀武扬威的生活,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毕竟曾经经历过,现在回到了阿尔及尔,又让他想起来了在科曼身边的那种,快乐的核动力驴生活。
科曼的风格,勒菲弗尔是最早领教到的,决定马上就做,论证?论证个屁,非洲人民热切盼望着法国带来的生活改善,你在这论证?
因此勒菲弗尔在科曼面前掷地有声,用一种首战用我用我必胜的口吻保证道,“长官,包在我身上。”
“虽然现在阿尔及利亚有些小麻烦,但是不能耽误建设不是么?”科曼笑呵呵的表示我很看好你的道,“硬件提升了,现代化生活才能走到千家万户,阿尔及利亚是非洲各行政区的试点,在通信领域,法国理所当然的对非洲应该有控制权。”
什么你的他的,那都是法国的。在直接一点全都是科曼的,他愿意为法国在非洲的根深蒂固兜底,那是建立在有来有回的基础上。
印度首都新德里,尼赫鲁拿着夏斯特里递过来的汇报,法国远征军在法属印支仅剩下两万人,大批法军已经返回非洲休整,情报上还表示,法国正在调集兵力专门解决阿尔及利亚问题。
虽然法国远征军还没有完全撤完,但法国不会同时在两个地方采取军事行动。
“纳赛尔给法国找了不少麻烦。”尼赫鲁到没有表现出来幸灾乐祸,但愉悦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的内心想法,在办公室像是挥发精力一般来回走了两步,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也许我们应该解决法属领地的问题了,印度母亲的躯体到了现在仍然是不完整的,不能这么继续下去。”
“要不要过两个月,法国远征军全部撤离之后再做,这样更加稳妥。”夏斯特里组织措辞道,反正迟早会拿回来,不用这么着急。
“只要我们的人民勇敢挺起胸膛前进,法国人就会退却。”尼赫鲁摇头用笃定的口吻道,“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其他国家看到印度的勇气和决心。现在就可以行动,什么都不会发生。”
深夜,到处都是夜间的蚊鸣声,三百名身着便服的印度警察和边境保安部队人员,从四个方向同时涌入了本地治里的关键设施。他们没有开一枪,没有喊一句话。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汇成低沉的闷雷,惊醒了总督府门前的两条流浪狗,它们夹着尾巴跑进了暗巷。
邮政局。电报局。火车站。供水站。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本地治里的居民们被一个奇异的声音唤醒。那不是钟声,不是号角,而是广播喇叭里传来的泰米尔语,带着轻微的电流杂音:“市民们,请不要惊慌。本地治里已经与印度共和国合并。一切日常服务照常运行。所有公务人员应当继续履行职责,向政府派驻的行政官员报到……”
就是如此安静。没有硝烟,没有英雄史诗,甚至没有一句像样的宣言。只是在一个寻常的黎明之前,一些人走过了另一些人睡着了的街道,接管了几栋建筑,然后一切就都改变了。
接管本地治理的印度官员,立刻将这一次接收的全过程汇报给了新德里,尼赫鲁用满是自信的口吻,向印度公布了这个消息。
同时印度外交部,已经向巴黎发出照会,印度愿意和法兰西第四共和国签订移交条约,确立法属印度的移交工作。
新德里总理府的官邸,尼赫鲁信心满满的接受国大党高层的祝贺,压低声音和夏斯特里道,“看,我就说什么都不会发生。法国人现在到处灭火,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和我们闹翻。”
英迪拉甘地在角落当中看到自己被万众欢呼的父亲,眼中闪过一抹敬佩,那是他的父亲,这一次战胜了法国人。在东南亚战斗到底的法国人,在印度面前也只能接受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