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波兰流亡政府,核心人数只有不到二十人,波兰的流亡老兵以及移民支持者加在一起,能有一千人都顶天了。
二战已经结束十年了,英美都已经承认了波兰政权的更迭,换句话说就是恪守一个波兰政策。
在伦敦的波兰流亡政府都不能算是一个流亡政府,顶多算是一个民间组织。
可就算如此,核心成员只有二十人的流亡政府,还因为争夺权利变成了两个互不承认的团体。
正常情况下,这种组织是没有丝毫生命力的,但恰恰美国在几十年后击败了苏联,一群丧家之犬又有了价值,竟然以如此羸弱的实力完成了反攻倒算,在世界政治领域当中,都算是一个黑色幽默。
而此时,这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连所在的伦敦都不当回事的民间组织,因为科曼的计划又有了价值。
科曼首先以海外波兰侨民的名义捐助了七百万法郎的捐款,同时让阿尔及利亚的霍斯特接替自己继续跟进,霍斯特接到电报直接返回巴黎,到达雨果大街,聆听科曼指示的时候,开门的是身穿紫裙的艾娃加德纳,“霍斯特?科曼等你呢。”
“夫人!”霍斯特礼貌的点头,他是正经的安条克团军官,可不像是汉斯那群没有正规编制的武装党卫队,只是把科曼的其他女人称呼为某某女士。
在安条克团官兵眼中,艾娃加德纳就是科曼的正牌妻子。
这一声夫人确实叫到了蛇蝎美人的心坎里,带着温和的笑容让霍斯特进来,还准备了奶茶才抱着小西蒙返回卧室,把客厅留给两位男士。
“巴黎也有波兰流亡移民,马丁已经挑选了几个合适的对象,不过流亡政府的牌子在伦敦,而且这件事最好也别和我们牵扯上。”
科曼对着正襟危坐的霍斯特吩咐道,“还有就是,波兰人对日耳曼人的观感比较复杂,你和流亡政府的人接触,不要暴露自己会德语,小心注意一下就行了。”
“长官,我一定竭尽全力。”霍斯特拍着胸脯保证,同时表达自己的关心,“我去伦敦,你的安全就由鲁道夫负责了,他这个人比较执拗。”
“执拗没什么不好,你的目的是三个……”科曼比划了一个德国手势,争取流亡政府的信任,让其协助对波兰的渗透,摸清楚这个流亡政府还有多少支持者,至于剩下的暂时不重要,“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不要憋着,随时和阿尔及尔联系。”
霍斯特在两天后从巴黎出发,坐上了去伦敦的航班,几个巴黎名义上的波兰流亡者随行,而科曼也返回北非继续自己的服役,离远点比较容易撇清关系。
再说了,不离远点怎么能够体现出来他微操的功底呢,常公的标志性微操,都是通过电报指挥行动。
就像是科曼说的,这个时间刚刚好,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十年的蹉跎,不足以磨灭复国的雄心壮志,能够坚持到现在的波兰流亡者,都已经形成了执念,更加有利的条件,是这个支持者就剩下千人,核心领导层只剩下二十人的流亡政府,这个时候还分裂了。
年迈的总统瓦迪斯瓦夫·拉奇凯维奇去世后,根据前波兰四月宪法,总统有权指定继任者。拉奇凯维奇临终前指定奥古斯特·扎莱斯基为下任总统。
扎莱斯基上台后,明确表示将无限期任职直至波兰解放,不准备举行新的总统选举。这引发了许多流亡政要的强烈不满,认为这违背了民主原则。
这个已经被岁月蹉跎,时间飞逝磨砺的魔怔人团体,在最合适的时候,迎来了新鲜血液的加入。
法国波兰流亡者的加入,让这个处在风雨飘摇当中的魔怔人团体,重新焕发了奋斗精神,饱经风霜的流亡者,似乎时来运转了。
只是这些日渐减少的魔怔人并不知道,巴黎的同胞们领头的是一个日耳曼人,最大的目的是要带着他们去以卵击石。
一个波兰复国主义的幽灵,已经雾都伦敦的上空游荡,魔怔人们高呼,“波兰永不灭亡……”
不过也仅有这些魔怔人,才会觉得历史的车轮终于再次转动,没人把他们真的当回事,科曼也只是让这些垫脚布发挥应有的作用,垫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