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法军在战场上对阿尔及利亚游击队的作风来说,惩戒营的军人,只是广泛无差别报复的一小部分。大多数犯错的军人,宪兵司令部都是网开一面,能糊弄过去都会糊弄过去,但总有突破底线的海量个例实在是不处理不行。
鲁道夫陪着科曼视察惩戒营的时候,正赶上一批惩戒营的军人戴罪立功成功,退出惩戒营平安退伍,将要离开阿尔及利亚返回法国。
这批成功落地的退伍军人,还没走就看到了一群口罩男出现,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僵在原地。
直到科曼有说有笑的离开,他们才舒缓了心中的紧绷情绪,匆匆完成退伍手续。
“我们部队的形象很差么?这帮刺头竟然是这种反应?”科曼其实看见了刚刚的一幕,只不过当做没看见,别增加人家的紧张情绪。
“长官,是一些马龙派的神职人员,总是散播我们部队的谣言。”鲁道夫一听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进行汇报,马龙派一些神职人员把法兰西青年师的几支部队当成是新时代的十字军进行塑造。
“污蔑,谎言。”科曼愤愤不平,他们是宪兵部队,几乎没有作战任务,这么败坏光荣的法兰西青年形象,简直其心可诛。
被这么一番污蔑,视察惩戒营的过程,在科曼眼中一下变得索然无味起来,他还是做出了结论,惩戒营适合投入到苏伊士运河战争。
这个判断是基于苏伊士运河战争比较容易,等到战争结束直接解除惩戒营惩罚,让惩戒营的军人回归社会。
法军在阿尔及利亚独立战争的损失,和苏伊士运河战争对比是极其惨烈的,法军在苏伊士运河战争只有两位数的伤亡。难度上和殖民时代欧洲国家打土著部落民的难度差不多。
埃及军队在面对英法联军的表现,就和十九世纪的清军类似。
当然科曼相信纵向对比埃及军队会战胜清军的,一百年的武器更迭还是有作用的。
但要不考虑时代的差别,那么帝国主义架起几门大炮就能征服一个国家,根本就是苏伊士运河战争埃及的实际表现。
因此这一场战争,可以视为给惩戒营解套的机会,参加了直接功过相抵,结束在惩戒营的服役,这是一个很好的处理办法。
科曼不断根据现有条件,对远征埃及进行修改和补充之时,霍斯特横跨整个欧洲飞抵阿尔及尔,然后通过火车来到奥兰,一见面就对自己的工作进行汇报,包括马丁在法国对外情报总局,和英美情报人员对波兰的观察。
霍夫曼在巴黎宪兵司令部的工作,还有就是波兰流亡政府,那群乌合之众的现状。
“我们注意到了一件事,最近在波兰的波兹南,有一场国际贸易博览会要举办,届时会邀请很多国家的代表参加展会,这是一个国际展会,我想……”霍斯特小心翼翼的看着科曼的脸色,他确实看到了变化。
“去参加,找一批波兰流亡政府的中低层成员,给于正式身份带过去。”科曼斩钉截铁的回答,想?不用想了,就这么办。
波兰一年一度的波兹南国际贸易博览会。波兰工人认为在外国人的注视下,自己如果此时提出提高工资的要求,政府会顾及形象,便会屈服于工人。
科曼其实不知道波兹南事件的前因后果,但听到霍斯特说的消息,大概就知道为什么是这个城市出事了。
肯定是波兰工人玩了一手挟洋自重,趁着波兹南国际展览会的召开,有不同国家的外国客人,玩了一手外交无小事。
这种行为不用多说肯定是犯了政治错误,正常情况下肯定是要秋后算账的。
科曼直接告诉霍斯特,组建一个代表团按时参加波兹南国际展览,并且吩咐了几条注意事项,奸臣自己跳出来了,一个是波兰,另一个是匈牙利。
“就抓住这条在国家展览会举办的时候猛打,绝对错不了。”
科曼对霍斯特表示,就顺着对方理论的核心着手,逆练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