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盖尔斯基机车车辆制造厂的工人,推举了三十个工人代表前往华沙请愿,在赫尔辛基的霍斯特将这个消息发到阿尔及尔告知科曼。
“国际展览会即将开幕,目前华沙方面还没有确切消息传来。”电报的内容不多,波兹南国际展会的展厅,已经云集了数十家法意两国的企业,在这个时候波兹南的工人代表出发了,时机可谓是相当敏感。
“站在一边看着就行了,再坏也坏不到哪去。”科曼看完电报让鲁道夫回电道,“现在波兰的政局复杂,必要的时候甩掉波兰流亡政府的人,反正他们本身就对波兰现政府居心不良,就算是死了,也是死得其所。”
科曼对其他国家的人没有半点同情心,正义与邪恶在他这里都是空口白话,但他的部下不能出事,哪怕这个部下是日耳曼人。
从莫斯科大会之后波兰就政治动荡,贝鲁特在莫斯科参加苏共二十大后突然病逝。贝鲁特的去世导致领导层出现权力真空。
继任者爱德华·奥哈布在三月份接任第一书记。奥哈布曾是贝鲁特的追随者,但赫鲁晓夫秘密报告中揭露的斯大林暴行让他清醒。他采取有限放开的政策,释放了部分政治犯,并开始反思过去的错误。
面对到达华沙的工人代表,此时将要举办,数十家欧洲大企业参加的波兹南国际展览会不容有失,涉及到一万六千个工人群体的事情,波兰高层正在讨论如何解决,一般情况下这都会分成两种意见,波兰也不例外。
一派认为这个要求是合理的,作为社会主义国家,工人阶级的祖国,对于原来不合理的政策,政府当然可以承认错误。
而以安全干部为主的另外一种声音认为,采盖尔斯基机车车辆制造厂的工人在这个时候按耐不住,不管原因是什么,都有借助国外势力在要挟政府的倾向,不能轻易的答应,总之,此风断不可长。
无非就是亲苏和本土之间的差别,正因为有这种差别,所以通常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动向不会被外人知道,却在这个敏感时期也暴露出来了一些真实声音。
阿尔及尔医疗研究中心,科曼抱着一个新生儿登门,门格勒医生不得不再次出现,他猜出来了科曼的目的,无奈的先开口,“不能总这么做。”
“又不是第一次了,帮我养一下怎么了,我对医生有点恩惠是不是事实?”
科曼确实是挟恩图报的人,正因为门格勒医生见不得光,他才敢提出请求,“在你们的平静生活当中,我是不是有点功劳。不提二战时期的问题,要是让人知道,你的一些实验?”
“你明明之前还说,这都是为了科学。”门格勒医生一副你竟然是这种人的表情,要不是身份不合适,他都想要挤出一点名为破碎感的表情。
“是啊,为了科学,那你就可以把俘虏做成大体?”科曼轻飘飘的道,“帮我养一段时间怎么了,孩子大一点我会送到合适的地方。主要是最近有些事情要忙,你不要问,涉及到军事机密。”
科曼肯定是喜欢这个孩子的,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因为这是他的孩子。
但这个孩子现在出生的时间,科曼确实有些分身乏术,波兰那边政局出现变化,埃及的问题也要盯着,尤其是后者,光是苏伊士运河大几万法国股东,也算是法国的利益相关。
一旦巴黎决定动武,阿尔及利亚法军首当其冲,难道从欧洲调兵么?那不是让在北约总部巴黎的美国人一下子就发现了?
实际上科曼并不相信美国对苏伊士运河战争完全蒙在鼓里,装作被蒙在鼓里,然后找后账给英国难堪也是有可能的,这不是什么多么高明的战术,一切战术的发起点都是以国力为后盾,美国就算是这么做了,英国也只能忍气吞声。
门格勒医生现在知道了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在说什么拒绝的话,最大的反抗就是说了一句,古德隆希姆莱要是知道会上心。
“你在威胁我,这可不是欧洲团结的态度。”科曼气不打一处来,这不是在恩将仇报?
“我就是提醒一下长官和夫人的感情应该用心经营。”门格勒医生也表现出来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回答道。
七月一日,前往华沙请愿的工人代表还没有回来,波兹南国际展会如期开幕,这里迎来了波兹南以及周边城市的参观群众,还有一些波兰本土的干部,姑且叫做呼吁改革的干部,也来到了这一次展会的现场。
现在波兹南国际展览会,被一些干部视为一个舞台,他们出席本身就具有象征意义,展会到底出现什么有什么展品反而不重要。
这些出席的干部当中,就有原工业部长马特文、经济学家奥布里特等人,展馆上方那块巨大的宣传牌,上面用红色大字写着:“和平与进步——工人阶级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