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要符合第三世界的特质,外籍兵团有一批越南空降兵,非白人面孔毕竟安全一些。”科曼淡淡的吩咐道,“你和阮正诗上校一起在达喀尔进行等候,你和马马杜保持单线联络,一旦事情有变立刻行动,但是,我个人提醒戴高乐总理离开非洲是最好的时机,我们不能给总理找麻烦。让马马杜先动手,阮正诗的空降兵负责压阵,然后让周边行政区的非洲部队进驻,这个顺序不能变。”
动用兵力为两个连,这种规模的兵力调动在法国的非洲行政区,还不用进行上报。
运输机群在凌晨时分升空。编队没有沿直线朝几内亚方向飞,而是先向南绕了一段,取道毛里塔尼亚领空外侧再折向达喀尔,航线设计是此前在红木计划框架内讨论过的备选路线中的一条,已经在夜间完成了与沿途空管协调的隐性安排。
拂晓前后,编队抵达达喀尔机场上空。提前接获通知的驻达喀尔法军地面人员已经做好了接收准备,跑道灯在黎明前最暗的时刻亮起,为即将降落的机群开辟出一条由灯光限定的走廊。运输机依次落地,在地面引导车的指引下沿着滑行道停入预先划定的待命区。
两个连的士兵被安置在达喀尔机场北侧的一排临时营房里,这些空降兵的面孔和当地人有些差别,但达喀尔作为法国树立的非洲国际化都市,黄种人的面孔虽然少见,却也不是没有,这里甚至还有华人社区,当然全都是科曼的功劳了。
准备重返达喀尔的霍斯特,临上飞机的时候左顾右盼,最终忍不住对来体现上级爱护的科曼问道,“长官,你那把刀呢?”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这一次不要他的脑袋。”科曼无奈的拒绝道,现在可不是连总理都记不住的第四共和国,必须慎重的拿捏尺度。以后看谁不顺眼就直接砍谁的事不会再发生了。虽然都有开洗浴中心的特点,科曼又不是真的图拉真。
戴高乐的视察在赤道非洲陡然加快,他在喀麦隆的停留时间更短,只有一天半,主要了解当地可可和咖啡的收成数据、公路运输状况以及几所法国人开办的职业学校的运转情况。最后是布拉柴维尔,他在那里待了不到一天,在刚果河畔站了一会儿,看着对岸的河水和雾气之间的边界,然后转身回到了会议室,与当地法军指挥官进行了最后一次简报会。
整个行程持续了十四天,访问了七个地点,与当地法国移民社区的代表、非洲行政区的议员、部落长老和驻军指挥官分别进行了谈话。
对话的问题都很平常,都是类似消防栓必须要有水,文化工作者必须要有文化这种内容,由此可见不同版本的太阳其实也都大同小异。
有的时候这种问题要是不问,就真的敢有人糊弄,如果不是加利福尼亚山火,那有几个人知道消防栓里面真的没水。
戴高乐的专机降落在巴黎,开始检验这次对非洲视察的成果,屁股还没坐热乎,几内亚就传来了新消息。
得知戴高乐离开非洲之后,塞古·杜尔宣布几内亚将在九月份举行全民公投,由几内亚人民直接决定是否接受法兰西共同体宪法。
塞古·杜尔声称这次公投为几内亚历史上的决定性时刻,并表示每一个几内亚人都将有机会用自己的选票说出那个他们期待已久的词——独立。
以现在几内亚的民族情绪来看,一旦进入公投阶段,那必然会在狂热的反殖民情绪当中,做出不符合大局的非理性冲动决定,这对几内亚人民是十分不负责任的,对非洲的安全局势也十分不负责。
“不能犹豫了,必须出重拳。萨兰将军,几内亚涉及到了很多行政区的水源安全问题,离开了法兰西大家庭,人民的福祉会受到很大影响。”科曼也擅长法国所擅长的事情,那就是为非洲人民思考未来,接到消息的他马上就思考上了。
将最近出于谨慎考量和一片维护法国利益的武装干涉计划拿出来,科曼还介绍了已经找好了代理人,忠诚的几内亚法国军官马马杜少校,出于维护几内亚的长治久安,将会做出关乎几内亚人民未来是否幸福的决定。
“两个连的空降兵是不是太少了一点。”萨兰将军看完计划反问科曼,“现在几内亚的情绪毕竟很高涨。”
非洲哪一次政变情绪都很高涨!科曼心里这么想但没有说出口,而是解释道,“这是为了把问题变成非洲内部问题,进行合理化的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