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把话说完了,你也该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一声。”
女人们殷切的看着安澄,眼睛裏满是亮光,看着安澄的样子,像是在把他当肥羊。
“雷二少脾气虽然不太好,但是比较好哄,床上让他满意了,什么都好说。”
安澄心口胡诌,这么久以来,他都没怎么睁眼看过雷掣,怎么可能知道他的脾气性格爱好什么的。
“你这说了不是白说吗?男人那个不是这样?”
女人们低声抱怨,眼裏还有点焦急,安澄不明所以,见他们这样子,心裏反而淡定了许多,继续忽悠他们:“雷掣喜欢郊外十四路上的那家陈记茶馆的煲汤和点心,不喜欢日料,平时就喜欢身边的人穿的漂亮性感,最讨厌这种臃肿的衣服,而且他不喜欢自己的人管着他,在床上却喜欢主动。”
安澄一口气说了一堆,心裏有点诧异,原来自己对雷掣并不是一无所知。
虽然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被自己故意颠倒了的其中几项根本是自己误会了。
女人们激动的两眼发光,就差拿个笔记本记下来了。
安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的太急促了,身上有点热,连嗓子都干干的,便又喝了两口水,清咳了一声,继续说道:“那现在该我问问题了。”
“生哥出事那天,是在你们谁那裏?”
女人们脸色不好看的哼了一声,其中一个调高了音调骂道:“除了方涵那个狐貍精,生哥什么时候睁眼看过我们?那可是怀过孩子的人呢?”
后面一句话满是嘲讽,安澄听得心裏怒火一个劲的往上窜,却又不好表现出来,直把自己憋得脸通红,身上更加难受起来。
“那,方涵和谁关系好?”
女人抬了抬下巴,往楼上示意了一下:“还能是谁?没看见吗,有什么好事都想着她呢?”
是秦槐?
安澄对得到的这个结果相当的不满意,却又想不出什么哪裏不合理来,毕竟上一次雷掣单独过来的时候确实是和方涵单独在裏面的。
“快说快说,雷二少还有什么其他的喜好吗?有没有什么特别在意或者讨厌的东西?”
安澄对这个问题并没怎么研究过,虽然雷掣在外面的名声不好的,但是他本人倒也没特别的找人厌。至少安澄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能让雷掣变脸色的……
安澄忽然想起来,好像雷掣上次是因为两个女佣生气过得,只是并不严重,险些被他给忽略过去。
“他应该是不喜欢自己的人争风吃醋吧?”安澄自己说的也不确定,说出口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实话实说了,只是现在改口也来不及了,干脆胡编乱造一股脑直接说了出来,“我上次见过两个女孩子吵架,雷掣把人都赶出去了。”
女人们都是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有一个嘀咕道:“怪不得,安澄前两次看起来那么乖……”
安澄咬咬牙,他才没有故意讨雷掣欢心,只是在演戏给这些人看而已。
安澄觉得自己大概是火气太大,竟然有些口干舌燥起来,整个人身上像是发烧一眼,烫的他晕乎乎的。
恍惚间他听见有人说:“这也太快了吧?那么一壶,他才喝了两口,这么有效果?”
另一个声音笑道:“你也不看看是谁拿来的药?”
然后是一阵吵得脑袋嗡嗡响的笑声,安澄后知后觉自己这是被人下了药,顿时仰起头瞪着对面的三个女人。
“你也别怪我们,雷二少没个定性,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又想起来找你,我们还没听说过谁能在他身边超过两个月,安澄怪只怪你太下贱,一个男人,就喜欢被人压!”
安澄握紧手裏的被子,朝着对面丢过去,却没什么力道,半路上就刻在茶几上摔碎了。
女人们惊了一下,脸色跟着一变:“哎呀,赶紧把人弄走,一会秦槐下来,咱们可不好收拾!”
另一个说:“你急什么,这可是在秦槐的地方上出的事,她敢直接说出去?”
“行了别吵了,赶紧把人弄出去,司机都到了!”
安澄感觉有几只手掐住自己,硬生生的往外拖,女人的力气毕竟不大。
而且这几个还都穿着高跟鞋,行动也有些不方便,安澄被拖得身上生疼,意识却一点也没清醒多少,只迷迷糊糊的记得自己不知道踢了谁一脚……
雷掣和罗剎出了十八点酒吧的时候才刚到午饭时间,罗剎在门口犹犹豫豫的不肯走,雷掣对着他后脑勺给了一巴掌:“日子多着呢。”
罗剎点点头,木着脸转身走了,雷掣坐着车去了青海路,刚才和罗剎谈话的时候他才想起来,安大友已经进去了,房子应该给安澄拿回去才对。
联系律师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雷掣指挥保镖把车停在三百八十五号不远处的公共花园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