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秦槐的别墅,客厅裏已经坐满了人,除了秦槐和司机之外,那三个和安澄说过话的女人也已经战战兢兢的坐在了那裏,甚至连阿峰都沈默的缩在了角落裏。
雷掣瞇着眼睛扫了在场的众人一眼,所有人都站起来,有些恐慌的看着他。
“少爷……”司机战战兢兢的凑过来,雷掣握了握拳头,很想一脚踢过去,但是他又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活在角落裏的阴暗的老鼠了,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冷静下来。
“有什么线索?”
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三个女人紧紧挨在一起,这样子,简直再显而易见不过的心裏有鬼。
“说!”雷掣抬脚踢翻了身边的沙发,沙发撞在旁边的镂空屏风上,发出一声巨响。而后,屏风也倒地,摔得七零八落。
“雷二少!”阿峰绷着脸,“这裏并不是你的地盘,还请收敛一点。”
秦槐连忙拉住阿峰:“你够了,这种时候乱说什么?!”
雷掣却没工夫搭理他,阿峰对秦淮有意思,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这时候他站出来维护秦槐,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雷掣只是睨了阿峰一眼,然后便把目光死死的盯在挤在一起的三个女人身上:“说吧,你们把人弄到哪裏去了?”
雷掣摸出腰裏的枪来,在手裏抛来抛去,看样子很有一言不合,立刻开枪的打算。
秦槐拉住还想开口的阿峰,对着他摇了摇头,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多话比较好,毕竟雷掣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想起上次这位雷二少开枪时的干凈利索,秦槐看了一眼阿峰的腿,仍旧心有余悸。
“我们不知道……”
三个人抖成一团,都不敢抬起眼来看着雷掣,雷二少那张原本英俊帅气的脸,此时因为愤怒和焦躁而扭曲成一团,看起来阴森恐怖,根本让人不敢直视。
雷掣瞇了下眼睛,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打在三人脚前,在地板上擦出一条灼烧似的痕迹,三个女人齐齐尖叫起来,连滚带爬的往后退。
“下一枪,我可就要见血了。”
雷掣往前逼近一步,枪口在三个人身上扫来扫去,似乎是在考虑从谁身上下手比较好。
枪口顿了一下,被指着的女人崩溃的抱着头哭起来:“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知道,都是晨丽做的,是她做的,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
旁边的女人一听立刻惊慌起来,张牙舞爪的扑倒说话的女人身上,两人厮打起来,在客厅裏滚成一团。
雷掣朝着天花板开了一枪:“都他妈给老子住手。”
晨丽爬过来,抓着雷掣的裤脚:“二少,二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安澄自己说您不要他了,让我们替他介绍个金主……我们也是推不过才给他牵了条线,真的不管我们的事,是他自己要背着你勾搭人的……”
雷掣沈默的听她说完,然后一脚把人踢开。
阿峰在旁边嗤笑一声:“果然是个贱货!生哥一死,他就找上了你,现在你这玩腻了,又着急换下家……”
雷掣阴沈着脸看着阿峰,阿峰僵着脖子和他对视,坚持了没一会,额头上就渗出了汗珠,却不肯示弱,仍旧强撑着,秦槐看不下去,扯了扯他,阿峰咬了咬牙,还是有些不甘的移开了视线。
雷掣冷哼一声,移开视线看着晨丽,脸上仍旧是一片扭曲的色彩:“既然这么说,你们应该知道人在哪裏了?”
晨丽哆哆嗦嗦的爬起来,看了一眼雷掣,吓得一哆嗦,忙不迭的点头:“知道知道,是我们把他送过去的。”
雷掣目光阴鸷的盯着晨丽扫了一眼:“你最好祈祷他平安无恙,否则我让你们全部陪葬!!”
晨丽脸色惨白,目光求救似得看向秦槐,秦槐嘆了口气:“如果真的不关你们的事,想必雷二少也不会对你们几个女人怎么样。”
晨丽看了一眼雷掣,似乎是想等他确认,雷掣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安澄,根本没心思理会晨丽。
这个女人其实是下面的人送过来的,雷掣还是陆生的时候就没动过她。
他虽然不曾对这些人动过真心,但是相比较而言,还是喜欢安静一些的性子,而这女人,实在是太能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