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黑的眸子染上一层迷离的光晕。
“似乎中国留学生在美国总会被欺负,我回国的前一晚,遇到一个被打的留学生,然后我们就像起初遇见你的那样聊着天喝着酒,异国遇到同胞的感觉也好美妙。”想起那个萍水相逢的男孩,不知道他现在生活的怎么样了。
两人靠在一起随意天南地北的聊着,一处礁石后,沫筱染穿着拖鞋躲在暗处静静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的走到了这裏,然后,就莫名的看到他们,再然后,自找苦吃的吹着冷风,冻得心也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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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因为昨晚心情不佳,直到早上沫筱染才沈沈睡去,迷糊中,听到有人撬开门锁,本以为是做梦,正想蒙头继续睡时,身旁的动静越来越大……
家裏来贼了?
想到这,沫筱染一个激灵,腾的抱着被子坐起,见到眼前这一幕,彻底石化了!
“你,你们要干嘛?”
“给你搬家。”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人在屋子裏活络的忙开了,数个大男人将坐在床上的小女人完全忽视的彻底。
“什么搬家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搬家了!”
沫筱染穿着卡通睡衣,头发乱蓬蓬的,却是衬得她精致的小脸更加甜美可爱,像个邻家小妹妹般惹人疼惜。
这群都是什么人啊?!
一番激烈的战斗后,搬家公司的人很尽责,不仅将房间裏的东西都搬上了车,连带着将床上的沫筱染也一同搬上了车。
逸江别墅前。
沫筱染抱着纯白色泰迪熊坐在床上被搬进了客厅,清冽的眸光看向沙发上一脸悠然的蓝洛寒,就这么暗暗对视着,谁也不先开口说话。
“蓝先生,东西都放在外面了,该怎么处理?”
“送到这个地址。”
“是。”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沫筱染也清醒了很多,原先的公寓空空如也,想必也回不去了,索性忽略他清冷的目光,若无其事的慢悠悠的走上旋转楼梯。
之所以慢,因为脚疼。
她一走,方才摆在客厅裏的床也被工作人员搬走了。
她淡淡的瞥了眼客厅,顿觉浑身无力,秀眉好看的拧起,想了会儿还是慢悠悠的走
了下来,回到客厅拿出医药箱坐在另一端的沙发上处理起了淤青。
蓝洛寒只是冷眼看着,懒懒的打开电视,过一秒,换一个臺。
两人就这么静默的坐在沙发两端,涂完伤,沫筱染也不饿着自己,悠闲自在的泡了杯泡面,兀自的吃了起来。
见她这样,蓝洛寒别提心裏有多不爽了,蓦地关了电视,冷然的眸光直直射向她,“餵,你手机怎么关机了!”
不是问句,是责骂!
沫筱染懒懒的抬眸,咀嚼完嘴裏的面才淡淡开口,“哦,想关就关了呗。”
想关就关了呗,这么随便的语气,蓝洛寒再次被气得够呛,大早上的他是脑子发昏了才整出这么一出戏码把她弄回别墅,这个女人,他真想一把掐死她!
“餵!”
他低吼着,而她依旧面不改色的吃着面,这次连眼都懒得抬了。
“我饿了。”
她仍是没啥反应,蓝洛寒不禁加大了声量,“沫筱染,我饿了!”
“冰箱裏还有一盒杯面。”言下之意,自己想吃自己泡去。
“这些都是我买的,沫筱染,有本事你就别吃我的东西。”蓝洛寒双手插兜,想从她淡漠的脸上看出一丝生气,只是结果不如他所料,沫筱染手一滞,缓缓的起身,眸光不曾定格在他脸上半分,顶着他冷的扎人的视线,缓缓上楼……
十多分钟后,见楼上没什么动静,蓝洛寒正想上去时,只见沫筱染打扮整齐的下来了,帽子,墨镜,装备齐全,路过他身边时,从包包裏取出十块钱放到他手心,“不用找了。”
“餵!”他也只是说说的嘛,干嘛这么认真。
“是你搬了我的东西,所以这裏的房租我不会付给你的。”沫筱染推了推墨镜,将包往肩上一挎,换了双高跟就出门了。
“这个女人,服个软认个错会死吗!啊,真是被气死了。”蓝洛寒将那十块钱攥的皱缩,“还不用找,怎么不给小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