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怎样?说。”耶律翼风不耐烦了,这样的要求已经好几次了,说了不见,她倒学会了威胁,他又不是释哲,吃她这一套?
“她说,她说要是大王再不见她,她就绝食。”莫离舌头打结,他真不该传这个话的,大王最恨别人威胁他,月华那丫头,哎……
“那好,她若是能熬过七天不死,我就见她。”耶律翼风冷冷道。
莫离冷汗涔涔,七天?真要饿上七天,任谁都死透了。
“回禀大王,那位姑娘已经醒了。”有丫鬟门外回禀道。
耶律翼风眼睛一亮,挥手道:“莫离你且退下,有事再议。”话未说完人已迈出门槛。
莫离怔怔,那位汉奴竟有这等魔力?一提到她,大王的眼神全变了,那样兴奋,比得了八部大人还兴奋。莫离不解的摇了摇头。
轻云房裏,众人见大王来了,皆识趣的退下。
轻云已醒,勉强吃了几口血燕粥,虽然还是虚弱非常,精神却好了很多。见大家都走了,那个恶魔坐在床边一脸严肃的看着她,看得她心慌。
“怎么不多吃点?你知不知道这么半死不活的样子很难看。”耶律翼风看那碗血燕粥几乎原封不动,有些生气,他巴不得她现在一口气喝下去三大碗,马上就能起来跟他抬杠。
难看你就不要看,谁稀罕你看,你个大魔头最好马上从我面前消失,阿弥陀佛!万事大吉……轻云在心裏念叨,她现在可没这力气跟他吵,索性转过脸去不理他。
这是什么态度?她一个汉奴能得到他南院大王的关心,简直是天大的荣幸了,这个不知好歹的蠢女人,竟然摆个臭脸给他看。耶律翼风耐着性子道:“呆会儿把这碗粥全喝下去,听见没有?”
轻云眨了眨眼,还是不理他。他当她是饭桶吗?她现在头昏眼花脚又痛,难受的要死,怎么吃得下……
耶律翼风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转向自己,狠狠道:“你该学学怎么做一个奴隶,第一点,跟主人说话的时候,奴隶一定要专心,就像这样,看着我的眼睛。”
他的眼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湛蓝一片,卷起两个深深的旋涡,直把她的心神搅乱,迷失了自我。下颌传来的疼痛让她惊醒,他只当她是一个奴隶而已……轻云开始痛恨自己,为那一时的迷茫,可耻的迷茫。
她的眼神时而迷茫如轻雾中的晓月,朦胧而凄美,让他为之心颤。时而又露出愤恨的目光,她在恨他吗?恨他掳了她?恨他折磨了她?他对她的怜惜她都视而不见吗?
“我不是你的奴隶,永远不是。”轻云虚弱的宣告着。
“由不得你,按契丹人的规矩,我俘虏了你,你就是我的奴隶。”耶律翼风也坚决的宣告着。
“我的心只属于我自己。”轻云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唇,守住这颗心是她唯一的选择。
“我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奴隶,你的身,还有心,都是我的。”耶律翼风放肆拂上她的柔软,肆意掠夺,用激烈的吻倾吞她呼之欲出的抗议。她要恨就让她恨,他要她,哪怕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