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药?”耶律翼风听说过青楼裏常用迷药对付那些不肯就范的女子,喝了迷药,也无他法可解,只有男女交欢方可保住性命,否则会欲火焚心而死。看轻云面若飞霞,似呻吟似娇喘,痛苦万分,显然是药性发作……怎么办?耶律翼风心疼的轻抚她绯红的面颊。
轻云已经神智迷离,只觉得身体裏的火已经蔓延到四肢百骸,心底充斥着一种难言的莫名的渴望……脸上传来温柔的碰触,啊……好舒服……火越烧越旺,原来那渴望就是这温柔的碰触,甚至更多……不,别走!别离开我!整个身子像被掏空了一般,只因那温柔的抚摸不再……
耶律翼风的手被轻云握住,她迷离着双眼靠向他,在他身上轻轻的摩挲着,发出消魂蚀骨的娇吟,那份灼热足以将他融化。云儿,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可知道你这妩媚的模样会将一个男人变成一头恶狼……耶律翼风倒抽一口冷气,拼命克制着自己的欲望,隐忍着欲血膨胀的疼痛,想将她轻轻推离,她却缠的更紧,胸前的柔软更是紧紧贴在了他的胸口。该死……他的气息被打乱了。
莫言脸一红轻声道:“大王,莫言先告退了。”
“别走,莫言。”耶律翼风努力平定气息,问道:“除了交合,还有什么法子可以解她的毒?”
莫言一怔,这轻云不是大王的人吗?大王为什么不……还要另寻他法?犹豫道:“有是有。”
“快说。”耶律翼风道。他不是不想要她,不是不想帮她解毒,不过,他不想在她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要了她,他要她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他。
“将她泡在冷水裏,用寒冷让她清醒,不过……这对轻云姑娘的身体有损害。”莫言道。
“不行,不能伤到她。”耶律翼风神情一凛,目光咄咄,莫言和萧望师出同门,她定然有解决之法。
莫言用疑问的眼神看着耶律翼风,大王啊大王,这可是英雄救美的绝好机会,你难道真的要放过吗?
耶律翼风执着的、坚定的看着莫言。
莫言嘆了一口气,道:“大王,您可记得您三年前中毒?”
耶律翼风眉毛一挑:“当然。”
“当时萧望给大王找来了‘千年冰蚕’。”莫言提醒着。
“难道,要用‘千年冰蚕’才能解她的毒吗?可是现在上哪去找?等找到了,她也要欲火焚身而死了。”耶律翼风颓然,这方法说了不等于白说吗?
莫言莞尔一笑,道:“不是要‘千年冰蚕’,而是要服过‘千年冰蚕’的人的血。”
耶律翼风眼睛一亮,喜道:“你的意思是,我的血,可以解她的毒?”
莫言含笑点点头,大王的心真是越来越难以琢磨了,可是这样的大王却更令她欣赏。
耶律翼风起身,拿起短刀,毫不犹豫的在自己手上划出深深的痕迹,血,喷涌而出。
莫言惊慌上前查看伤情,埋怨道:“大王只须割破手指取几滴血便可,怎能这样不爱惜自己,您看,这伤口这么深……”
耶律翼风坦然一笑:“血少了,药力不够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