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姐姐,你怎么了?大王救了你,你该高兴才对啊?”小雨端着洗脸水进来,见轻云把脸深埋在被子裏痛哭,哭的肝肠寸断、痛不欲生,不解道。
轻云愕然抬头,惊讶道:“小雨,怎么是你?”
小雨笑了笑,拧了条干凈的帕子帮轻云拭泪,边道:“是大王让小雨来伺候云姐姐的呀!”
“大王?”轻云疑惑,他不是生气走了吗?
小雨点头道:“昨天大王来救云姐姐,一并将小雨也救了出来,今后小雨就伺候着云姐姐。”
轻云拉过小雨的手,道:“好妹妹,你能跳出火坑姐姐好高兴,只是姐姐自身祸福难料,怕妹妹跟着姐姐要受苦了。”
小雨道:“怎么会呢姐姐?大王对姐姐那么好。”
轻云抽泣着哼道:“好什么?他巴不得我死了。”
小雨“噗嗤”一笑道:“云姐姐,你没看到,大王昨天闯进‘醉春楼’像头狮子一样咆哮着‘快把轻云交出来!’吼得满楼的人都不敢喘气儿。我们赶到‘惜花阁’正好看到姐姐撞了柱子,大王气的快发狂,把那位陈公子和他的奴才们揍的满地找牙,连妈妈也被大王给抓起来了。”
“小雨,以后别叫妈妈了,听着别扭,有这样的妈妈吗?”轻云想到那个老鸨子就作呕。
“是,以后不叫了。”小雨调皮做着鬼脸保证道。踏出“醉春楼”的每一刻她都是那么的开心,想到以后天天可以和云姐姐在一起,她更是开心的不得了。
轻云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温柔一笑,这个可爱的丫头。旋即又想起耶律翼风来,想起他说的话“昨夜的你不知道有多淫荡,多消魂,本王很满意……”她真恨不得昨夜一头就碰死了,好过这样被他羞辱。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小雨慌道:“云姐姐,你怎么又哭了?”
轻云摇摇头,哽咽道:“小雨,姐姐……姐姐中了迷药。”
小雨舒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事,姐姐一定是担心自己被他陈公子占了便宜,笑着宽慰道:“小雨知道啊!多亏大王来的及时,那陈公子没占半分便宜去。”
“可是,可是,那迷药会迷失本性,会……”轻云难以启齿。
“是啊!大王为了给姐姐解毒,流了好多血呢!”小雨一本正经道。
“流血?”轻云一楞,他占她便宜还流血?
小雨见轻云莫名,问道:“姐姐难道不知道,大王是用自己的血给你解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