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张哲瀚啧嘴,眉头一皱,眼神一瞪,举着冰袋作势要砸下来的样子,龚俊立马收起笑容,收回手,转回去不敢造次了。
“你就是伤的还不够重!”张哲瀚说。
“你凶什么?晚上我要是没冲上去,这会儿就该是你坐这了。”龚俊又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语气。
之前张哲瀚在说到腿受伤的时候就开玩笑似的说过:那天真把这辈子的疼都受了,差点放弃演戏。
别人一笑带过,龚俊却记着清楚,所以当时他冲上去的时候真的没有任何别的想法,只是不愿老张再受一次那种痛。
待肩上再传来丝丝凉意的时候,又没忍住回头说:“老张你留长发特别好看,哈哈哈,阿絮本絮。”
谁知张哲瀚像是没听见这话似的,冷不丁的将冰袋由龚俊肩膀上挪到了后背那,龚俊被冰的一个哆嗦,再不敢张嘴叭叭了。
敷好后,张哲瀚让龚俊在胸口垫着个枕头爬在床上,用药膏一点点的抹在龚俊的淤青上。
老张的手指指尖因为一直捏着冰袋的原因透着一股子凉气,触碰到龚俊的肌肤让他特别舒服。
一股暖意入电流似的由心口横冲直撞的冲遍全身各个部位。
“阿絮……”龚俊突然怅然若失的喊了句,而后猛然回神改口道:“老张。”
张哲瀚楞了楞,抹着药的手指都顿了一下,而后像没听见龚俊喊错的那句,微微加重了手的力道,毫无波澜的回了句:“叫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