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这人……”龚俊笑着一抬手往张哲瀚脑壳上轻轻拍了一下,想起山河令裏的一句臺词:“感情是讹我做奴才来的!”
张哲瀚闷声吐出一口气,把菜放下来勾着唇斜视着龚俊:“我做也行,我做完你得全吃了。”
龚俊盯着张哲瀚笑而不语,而后妥协的抬手搭在张哲瀚的双肩上,将张哲瀚推到沙发那摁下:“你坐着吧,我伺候你。”
菜一扒拉,买了不少,龚俊拣了个土豆放鼻子那闻闻,花了几秒在脑子裏过了一下今晚的菜单。
“今早刚买的,没坏!”张哲瀚喊道。
说好的“伺候”……张哲瀚还是在一顿“滋滋”声中推开了厨房问盯着穿着围裙的龚俊说:“我能帮什么?”
龚俊举着肉盘子正要倒入锅裏。
“不用你帮,出去等着就行。”龚俊说。
张哲瀚没理他,看了眼满是食材的臺面头皮发麻,虽然不太会炒菜,但洗菜啥的也能帮帮。
直径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一袋子青菜全倒进去,挽起袖子开始洗。
刚洗一半腹部那冒出一只手将自己往后按了一把,接着腰间就多出了一条围裙。
龚俊低头认真的帮张哲瀚系好:“你一个不会做饭的人买这么多围裙干嘛?”
“我爸妈就不能来吗?”张哲瀚怼道。
后边半天都没动静,张哲瀚没再意,继续贴着水池洗菜,肩膀却忽的一沈,刚穿上的围裙上又围上了两只胳膊。
前胸贴后背,耳边丝丝的热气蒸的他耳尖瞬间红了。
这憨憨又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