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
雪步便跟着费奥多尔乘车来到了所谓的死屋之鼠的秘密据点之一。
据点建设在一条阴暗小巷的地下,当实际走下去的时候,雪步才发现地下挖的非常深,深度至少有正常大楼的三层左右。
秘密据点的内部也宛如老鼠打的洞一样错综覆杂,
费奥多尔就这么带着雪步在地下绕来绕去,
最后终于到达了某个房间。
“这裏就是我们的战利品存放处。”费奥多尔为雪步打开了门好心的介绍道。
“战利品?偷来的东西也能叫战利品吗?”说完后,
雪步先他一步走进了房间。
这是一间宛如收藏室般的房间,贵重闪耀的宝石首饰,
政丨府的秘密文件,以及俗气又实用的大笔现金全部都整齐的陈列在玻璃柜子裏。
费奥多尔靠在门边,他註视着银发少年目不斜视的径直走过展品的陈列柜,
最后停在了房间的角落,那裏停放着从意大利带回来的「战利品」。
那是一枚高约一米五左右呈椭圆形的宛如白色的茧一样的金属匣子,白色的特殊金属反射着温和的光芒,茧的正中央有一块淡蓝色类似于玻璃材质的屏幕,
但怎么看都看不见裏面的状态。
雪步几次深呼吸才平覆下过快的心跳,他蹲下身,缓缓地伸手拂去上面的灰尘,
特殊材质的金属的手感像是玉石一般温润。
裏面装的正是他和母亲的研究成果——多功能适应性机器人「回声」。
“我尝试着打开它不下十回,不管是锤子砸还是电锯还是高低温轮换,
没有一个办法成功。”费奥多尔走到了雪步面前饶有兴趣的说道,“这不是这个时代的金属,所以没有特定的手段根本处理不了它。”
雪步淡淡的瞥他一眼,
“你说的没错,开启「回声」的方法只有一个,
而能够开启它的「钥匙」如今就在我的手中。”
说着,他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脖颈,
在那裏悬挂着一直陪伴着他的颈饰,一枚白色的三角金属,尚未恢覆记忆的雪步一直认为这是吉他的拨片,而这枚金属刚好可以嵌入白色方舱的凹槽处。
“你要开启它吗?”费奥多尔问。
“现在还不行。”廖雪步回答他。
费奥多尔看着银发少年起身站定,微微瞇了瞇眼,说道:“难道是因为储备的动力能源不足了吗?看样子,这个时代也暂时没有能让它长久保持运作的方法呢。”
“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雪步挑了挑眉,与他対视着,在黑发男人疑惑的目光中,他的唇角微微上挑,雪白稠艷的脸上染上了揶揄的笑意,“知道太多的人是活不长久的。”
黑发男人微微睁大了眼睛,俊美的面容上多了一丝楞怔,但大概这种神游天外的发呆表情也算是他表情的一种常态了,雪步走在他前面离开了房间。
“费奥多尔先生,你还要在这裏待多久,快点叫人把「回声」搬到我的房间裏去。”
直到听到雪步理直气壮的指使声,费奥多尔的眼中才多了一丝神采。
刚刚他看到沙利叶笑起来的模样,竟然有些出神了,真是奇怪啊,为什么他忽然开始怀念横滨那个対他有求必应的无害的雪了呢?
这一天起,费奥多尔开始给雪步安排工作了,不过基本上都是给他捶肩按摩泡咖啡或者是在黑客工作上打打下手之类的琐事,所以在没有工作安排的时间裏,雪步都会自己找事情做。
比方说,现在他就在研究「回声」的动力能源的代替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