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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玄的车没一会便上了高速公路,何知瑶没问他去哪裏,反正问了他也不会说实话。她拿出手机,再一次拨打了叶一迦的电话,依旧是显示关机。想着应该是在处理案件,手机刚好没电才关机,等他忙完就会回拨了,她在心中安慰一下自己,感觉会好许多。
也不知道多久时间,何知瑶才发现,已经出了京城,差不多郊外了。来到一所私人俱乐部,看白玄似乎对这裏很熟悉,一下车,泊车小弟立刻礼貌的给她开了门。又从白玄手裏接过钥匙,语气恭恭敬敬的说:
“白先生,您来了。”
白玄神情冷漠的点点头,出现眼前的是一个类似经理或者领班的服务员,精致的妆容,刷的雪白的脸颊,艷丽的大红唇让何知瑶差点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她着黑色西装制服小碎步朝他们的方向跑来,生怕怠慢她身边那位尊贵的客人----白玄。
意识到白玄身边还有一个姑娘的时候,她不着痕迹的窥了何知瑶一眼,显然已经是见惯大场面的领班,毕竟在白玄这种沈鱼落雁般姿色的“大美人”身边,谁都会黯然失色。对于他身边随时带着女伴的行为领班很是习以为常,看来这服务员把她当成白玄的“玩伴”了。白玄是经常带女伴来这裏了。想到这,她有些不满,脸色也没那么好看了。她狠狠的瞪了白玄一眼,白玄一脸茫然,没弄懂她为什么突然那么凶,耸耸肩朝她无辜的笑。
那领班说:
“白先生,您请进,还是老地方”
“嗯。”
看白玄对待服务员那冷漠的态度,她实在无法把他跟刚才那个嬉皮笑脸的痞子联系在一起,看来是个喜怒无常的双面人啊。服务员把他们领进大厅,大厅的豪华程度令人咋舌,金碧辉煌的吊灯炫目而华丽,让人目不暇接。领班的十公分高跟鞋踩在黑色的大理石敲出刺耳的响声,最后穿过大堂,把他们带到最裏面的一间隐蔽的包厢。
就坐后,领班一边讲解一边给他们开了一瓶号称八几年名字特别长完全记不住的红酒,何知瑶拒绝了,她不想喝酒也没心情喝酒。白玄也不勉强,吩咐上菜。此时才下午四点半多,吃午餐嫌晚,吃晚餐嫌早。感情二人开了两个多钟头的车程就是为了来这裏吃饭。何知瑶一想,靠在椅背上,横目相对,看看他耍的什么把戏。
菜很快就上来了,居然是一道蒙古烤羊排。
经过慢火的烤制,天然香辛料的药材营养已经完全与羊排融为一体,色泽金黄,香酥入味。服务员特别贴心的切好的羊排妥当的摆盘好,便知趣的退了出去。
白玄冲她神秘一笑,摇摇手裏的红酒杯,猩红色的红酒液体一晃一晃,心情看起来大好的说道:
“红酒跟羊排的搭配,是这裏的一绝。”
何知瑶正想怒骂老娘可不是来这裏陪你喝红酒吃羊排的!可是主盘中的羊排当时距离她的鼻子只有25公分左右,孜然粉跟辣椒粉在空气中痴情的纠缠着夹杂着羊肉香味不停的勾引着她,让她实在把持不住,悻悻的拿起刀叉切起羊排,没出息的吃了起来……
白玄看她怒气冲冲的样子,觉得好笑,仿佛看她吃东西就是一种享受。他一边品尝着红酒一边不经意的问:
“你为什么会对玉凤鸟佩感兴趣”
“那个玉佩你哪来的”她避开问题反问。
“我是在一个叫海爷的人手裏买的。”
“海爷是什么来头。”
“一个老头子,圈内有头有脸的,专挖死人东西的。在他手裏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都能轻而易举转出去。三年前我听闻了玉凤鸟佩的故事,很感兴趣,于是委托人让他帮我找,没想到,两个月不到,他就弄来了。”
从白玄的只言片语中何知瑶得知,海爷全名王富海,在豫州起家发财致富,建国初期还只是一个小混混,后来通过倒卖古董文物赚了第一桶金,
80年代初只身来到京城,在白玄爷爷的帮助下,摇身一变成了正当商人。鉴于上一辈的交情,白玄很多货都能轻而易举通过他转手,他在古玩圈的地位算是举足轻重。
白玄从别处听说了玉凤鸟佩的故事很是感兴趣,于是主动找到了王富海。王富海起初否认有玉佩的存在,碍于交情,后来再三犹豫还是弄来了玉凤鸟佩。并含糊的说起,玉凤鸟佩可能带有灵气,会发生一些未知的超乎科学解释范围的现象,并有着能操纵人在异空中,包括过去,未来自由穿梭的灵力……
在战国时期,那个灭掉的村庄的族人姓氏公孙。王富贵坦言,玉凤鸟佩在普通人手裏,只是一个普通的玉佩,而到了公孙后人手裏,便有了驾驭其灵气的能力。可惜的是已被灭村,公孙后人全部死亡。
说到这裏,白玄略一沈吟,脸色凝重:
“也就是说,第二个故事是真的。我一直相信,公孙家的后人肯定还有活着的,这三年来,我一直在寻找公孙家的后人,可惜无果,直到我看到了你……”他眉间紧蹙,感觉此事不好办。
自己成为重点嫌疑人,何知瑶只有放下手裏的刀叉,摊了摊手,啼笑皆非:
“不好意思,这位白先生,我姓何,我祖宗十八代往上都姓何,不姓公孙。”
“哦是吗”他保持怀疑的态度,微笑的註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