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飞抬眼看了沈浪一眼,方缓缓开口道:“你怎么到这裏来了?”因为身体的疼痛,她竟然连虚伪的假笑都已做不出来。偏是这样的倔强让本来已经很心疼的沈浪更加心疼了。
他扶着白飞飞在床头半坐卧好,白飞飞也不矫情,她虽不愿再让他触碰她,可自己的身体却是连一点力气都已使不出,否则方才的碗也不会打碎在地了。沈浪拖着她病弱的身体,将枕头放在她的身后,以使她能够靠得更舒服一些。如此小心翼翼的体贴,竟是他与她在一起时从有过的。白飞飞此时居然有些好笑的想,看来朱七七真的改变了他很多。只是沈浪还不自知而已。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沈默,毕竟,两个人曾经是那样的关系,在此后的见面,白飞飞又从来没有给过他温和脸色,一时之间,相顾无言,竟有些尴尬,不过,白飞飞显然不会让这样的尴尬继续下去,她先开口问道:“你到这裏来是要跟我说什么吗?”
沈浪顿了一下,开口的竟然是:“飞飞,你说话有必要这么疏离冷淡吗?”
听见沈浪这么说,白飞飞居然笑了出来,牵动了手上的创伤,竟然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毫不留情地讽刺道:“沈公子,当初你可是都为了我准备了一口薄棺,现在有资格跟我说这种话吗?”看着沈浪黯然下去的脸色,白飞飞没有心软,继续说道:“你该当知道我白飞飞虽然是邪道妖女,却是爱憎分明的很,就算那次我救了你又怎样,那已是我们之间最后的牵扯了。前尘已决,各自都有了各自的归宿,我们之间既已没有任何可能了,更不要说做一对至交好友,沈浪,你不觉得你的这番想法,听起来十分可笑吗?”说罢,又缓缓地嘆了一口气,能做到这样,已是我最大的底线了。
而这样的底线,没有让她一见到他的时候就摆着一张相逢不相识的冷脸,还全是因为身边多了一个花满楼这样温润善良的翩翩君子。
沈浪沈默了良久,仍是未对她步步紧逼的指责说出什么来,只从饭盒裏拿出了一碗粥,端着,用勺子搅了搅,看见没有细细的白烟冒出,这才递到了白飞飞的嘴边,“你受的伤太重了,现在虽说没有办法给你治伤,但至少也别让身体这么坏下去啊。”
他细心的举措,偏是让白飞飞想到了每次她受伤后睁开眼睛都能一眼看到的花满楼,心裏便是更加不舒服了。竟然还生出了丝丝委屈的意味,这原本该是他正在做的事,可是……花满楼……现在不在。
白飞飞别过头,避开了沈浪递过来的勺子,只让他把粥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她自己会慢慢吃的。这样亲昵的事,也终究只能允许花满楼一个人做。沈浪什么都没有问到,就这样离开了。其实……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此趟前来,究竟是要想做些什么?
或许只是看一看她是否安好罢了,即使是一张冷冰冰的脸,即使这张脸对着别人露出过他从未见过的更加灿烂满足的笑容。
沈浪终究什么也不能做,身为快活王的东床快婿,对白飞飞有半点起意,已是被人所觊觎的短处,要是再有一丁点行动,害的却是她了。还从未被如此掣肘过,却依然无可奈何。
而此时的花满楼刚刚听完了陆小凤对整件事的猜测,面色又青又白,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楞楞地问着:“没有错,真的是那个人吗?”
陆小凤嘆了口气,“事到如今,已没有再清楚的,只剩下的是证据了,毕竟,除了那个人,再也没有人能有如此的能力和手段了。”
花满楼淡淡道:“善恶到头终有报,飞飞早已在为她以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也在补偿。迟早都会水落石出,有个结果的,我只是担心……她的身体到底有没有事?才养好了身体将将一年,如此重创,比前次更甚,就怕会留下什么问题,该怎么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o(n_n)o哈哈~
日更的节奏啊,肿么样,高兴不?今天下午要去考教育心理学,为了庆祝解放,考生翻身做主人,晚上八点再来一更,是不是高兴坏了……o(n_n)o哈哈~不过,估计还有几章就完结了。我明白的,什么叫做追文就是谈一场恋爱之类的。对了,言归正传,jj,晚上的时候千万不能抽啊,不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