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寰宇看着她美丽的笑容,眼中带着许些温柔的贪婪。
“权先生,你在看什么?”陆景纯的笑容有所收敛,她註意到了对方的目光。
权寰宇的眼中裏,除了温柔,全是那种能够洞察人心的干练涸睿智,嘴角蓄起一抹玩味,“没什么,工作吧。”
陆景纯就那样随意地坐在地板上,看了他一眼,点着头,“好。”
她的头发就像刚才那样被绑着,权寰宇是怎么绑着的到现在都是这样,他才发觉,绑得有点歪。
陆景纯微微低下头,看着文件的眼神有些专註和认真,他的心弦更是一动,很好看。
听到权寰宇的笑声,她抬起头来,眼中带着疑惑,“权先生?”
“不好意思。”权寰宇嘴角的那抹笑容更加大,眼中染上的笑意,勾人心神。
陆景纯摸了摸自己的脸,是沾染上什么臟东西了吗?权寰宇一直对着自己的脸在笑着。
她最后,在他的笑容下站起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失陪一下。”
权寰宇跟上,走在她的身后。
陆景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没有一点臟污的痕迹,男人到底在笑什么?
註意到门口有一声声响,她转过头,看见权寰宇正慵懒地站在门口,上半身斜靠着,没有走进来。
陆景纯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权先生,你到底在笑什么?”
权寰宇站直了身子,没有打算继续逗弄她,要是换做别人,自己这么做早就生气了,“你的头发我绑歪了。”
陆景纯恍然大悟,才明白他那声道歉是什么意思,她註意到歪掉的马尾,嘴角的笑容慢慢爬上眼眸。
“还真的是歪了。”她无奈摇头,直接把头发散开。
如同泼洒着的浓墨的发丝散开,权寰宇看着,直接被悬着呼吸,她的发丝很好看,散开的瞬间惊心动魄。
他走了进去,陆景纯的手正握着头发,他伸出手。
她心裏一惊,在镜子裏看着身后的男人,他的大掌太过烫人,“权先生,怎么了?”
“我来帮你。”权寰宇轻轻一松,好让她挪开手,看着镜子中的两人,是这样的般配。
陆景纯没有坚持,直接松开手,他人都走进来了,自己也是不能拒绝,“谢谢。”
权寰宇的目光落在她的发丝上,微微嘆息,“景纯,你这头发,长得真好看,的确适合绑马尾。”
陆景纯的脸微微泛红,她平时很少绑马尾,虽然精神但是太过干练,她不喜欢。
权寰宇对着身前的女人轻声说道:“景纯,把梳子拿过来。”
陆景纯看见放在置物柜的梳子,意识到这是他的,两人共用同一把梳子,好像太过亲密。
“怎么了?”权寰宇把她的散发都拢在一起,看着镜子裏的她在发楞,关切问道。
“没什么。”陆景纯摇了摇头,伸过手,直接把权寰宇的梳子拿起来。
梳子上面,一点碎发都没有,可以看出梳子的主人平时对干凈的喜爱,她的脸色有些古怪。
权寰宇接过梳子,认真地帮她打理着头发,没有註意到她脸上的表情。
“权先生。”陆景纯看着他一脸专註的样子,轻轻唤了一声。
“嗯?”权寰宇的註意力完全放在手上的事情上,心裏想着一定要绑一个很好看的马尾出来。
“你是不是有洁癖?”陆景纯看着他的认真,脸上的神采飞扬。
“是有洁癖,怎么了?”权寰宇回答着,好不容易一把所有的头发都梳好。
听到他的承认,陆景纯那刻巴不得自己找个地洞钻下去,毕竟自己之前很多次狼狈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包括权寰宇现在开着的车,好像也被弄臟了不少的次数,她想起,真的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那你怎么”陆景纯想问他怎么这么多次也不嫌她臟,直接把人解救在水深火热之中。
权寰宇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放下梳子,他拿着皮筋,把头发给绑好。
“嗯?”他的註意力完全在给她绑头发这件事上了。
“权先生,我有这么多次身上臟得要命,你怎么还帮我?”陆景纯最后用了直接的方式问道。
“因为我不嫌弃你。”权寰宇的回答更是直接。
放下手,他的事情大功告成,看着镜子裏头的那个人,他脸上的笑容更深,“景纯,你心裏很干凈,不像那些人。”
他对人的洁癖,是看人不看事,几次的狼狈和臟乱又如何,她的心还像第一眼见到那样,温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