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寰宇看着陆景纯离开的背影,心裏阴沈着,“你们满意了?”
宋连心听着他那冰冷的语气,心裏的燥火就更大,这是什么态度,“寰宇,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不能跟这个女的在一起!”
权未笙也跟着说道:“哥哥,外面比她好的女人一堆,为什么你就这么死心眼,这女人不是好人!”
她一直站在他的身边与之匹配,可是却一直得不到他的欣赏。
“我想休息。”权寰宇的声音很冷,连用餐的心情都没有。
宋连心气得,直接扬起了手,可是想到他现在还是病人,最后讪讪放下,“权寰宇,这是你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跟我这样说话。”
“这也是你第一次不分青红皂白去冤枉一个人。”权寰宇说话的气息有些不稳。
“你,你再跟那个女人有交集,就别想着我为她的弟弟续命!”宋连心瞇着眼睛,双手环在胸前。
“母亲,这就是你能做的吗?拿着另外一个人的生命去威胁别人。”这些话,权寰宇听得有些腻。
“就算你不帮忙,我也能帮上忙。”他的眼眸封上一层冰霜。
“你!”宋连心动气了,“你真敢这么做,寰宇集团的一切,你别想着得到!”
“随意。”权寰宇头疼得很,直接合上眼睛,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继续跟他们谈下去。
“哥哥!”权未笙没想到他居然为一个女人而放弃集团,“你疯了吗?”
权寰宇没有说话,眼皮也不抖动一下。
宋连心以为他怕了,冷着声音,“寰宇,要是你保证以后不跟那个女人来往,集团的一切,还是你的。”
权寰宇依旧没有说话。
权未笙心裏有种不好的感觉,“妈,哥哥好像晕过去了”
病房裏,一阵手忙脚乱。
离开权寰宇的病房后,白秀秀直接拉起了陆景纯的手,走到走廊的角落。
被母亲牵着,她没有说话,心裏知道,事情没有这么快就结束。
“景纯,前些天你是跟他在一起了吗?”白秀秀眉眼严肃,直接质问着。
陆景纯点头,没有隐瞒,权未笙都说出来了,还有什么能隐瞒的,“我是住在他的公寓了。”
“啪!”的一声响起,在安静的走廊裏回荡着。
“景纯,你太让我失望了!”白秀秀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透彻的眼神。
陆景纯对上她的眼睛,“妈,我跟权先生虽然住在一起,可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这么做,是怕你会胡思乱想,打算冷静几天再回去。”
她的眼睛视线开始模糊,那层水雾还是不争气地漫了上来。
“住在一起什么都没发生?我看那个姓权的小子就不是什么好人!”白秀秀气愤着。
陆景纯忍不住,替他说话,“妈,权先生多次帮助我,你一定不知道,我被公司的同事为难的时候,是他出面。”
“我被公司的总裁调戏,是他来帮我,甚至我被人绑架你在医院,救我的人,也是他。”
“还有你的那些住院费用,都是他帮我出的,但是,那个男人,一点索取都不曾问我要过。”
陆景纯觉得自己欠权寰宇的太多了,不能让他背上在白秀秀心裏的骂名,“你都不知道,那是他不让我说。”
白秀秀一怔,脸上的表情覆杂,“好,那他就算跟他的妈不是一个样子,可是人家是权家,我们高攀不起。”
陆景纯心裏更是累,“妈,我没想过要高攀权家的人。”
白秀秀看着她白皙脸上的那道血红,心裏一阵内疚,“你没想过,为什么一直不肯告诉我这些?”
陆景纯无力靠在墻边,“如果我跟你说了,恐怕上次的治疗,你会因为不想欠权先生的人情,而直接拒绝接下来的治疗”
她说得没错,白秀秀的确会这样,“我们还欠那小子多少钱?”
陆景纯摇头,“算不清了,账本在家裏,就算还,我也要还很久。”
她一直很乐观地安慰着母亲,自己一定会努力赚钱还清权家给的恩惠,可是到现在,她才露出自己的手,是多么软弱无力。
还清?恐怕权寰宇给自己的恩情,是一辈子也还不清的。
白秀秀的眼眸一沈,显然是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权未笙的警告的话语出现在耳畔。
“景纯,我们离开b市吧。”她是怕了,更是害怕权家会放弃儿子的命。
“妈!”陆景纯不想同意,为什么要离开,每次逃避,都不是好的办法。
“景纯,权家要拿你弟弟的性命来威胁我们,我们走,好不好,欠着那人的,我们慢慢还就好了。”白秀秀的声音接近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