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寰宇合上文件,打算一起帮陆景纯恢覆记忆,就算不能回覆,那就重新认识重新追求,反正近水楼臺先得月,他是打算无论多困难,这个月亮是要定了。
暗暗下定了决心的权寰宇,让客房服务那边准备了上等甜品,随后敲着陆景纯的客房门。
第一次,敲门的时候等待对方应门是多么艰难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客房的门并没有如期被推开,权寰宇皱起了眉头,直接给楼下打了一个电话,“总统房的陆小姐是出门了吗?”
前臺那边的人赶紧回答道:“权总,陆小姐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出门。”
权寰宇听着,没出门,那就是在套房裏面,他又敲了敲门,“有人吗?”
门后面,依旧是什么声音都没有,他皱着眉头,直接让客房的人把备用房卡拿过来。
客房人员拿着备用房卡走了过来,哆哆嗦嗦递过去,“权总,这是花公司的钱还是?”
其实这是不合规矩的,所以他的心裏有了一套评判的规矩,毕竟权寰宇现在是酒店的老板是不能得罪的。
权寰宇直接拿过房卡,看了一眼,放到感应器上,没有任何的犹豫,“滴滴。”门被打开。
“你可以回去工作了。”权寰宇直接把身边的人给遣散,没有急着走进去,推开门,周围安静得很。
他想也没想,直接走进去,下意识的,往卧室的方向走去,看见躺在床上的女人,他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睡着了
权寰宇毫不犹豫走进,双脚受不住控制,一如既往那样,想要不断接近她,走近了才发现,她的脸色坨红,并不正常。
大掌覆盖上她的额头,那温度烫热,想也没想,权寰宇直接把权家的家庭医生直接喊过来。
医生检查一番后,给她打了一支退烧针,“权总,这位小姐是感冒癥状引起的发烧,打过针,现在已经没事了。”
权寰宇点头,挥了挥手,家庭医生离开,没有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着陆景纯醒过来,看着那张依旧精致的小脸,心裏在叫嚣,想把她拥入怀中。
陆景纯慢慢睁开眼睛,看见不远处的男人,眼中闪过一抹防备,“你是谁!”
权寰宇眼中闪过一抹受伤,很快就恢覆了正常,“我是你的邻居,也是这家酒店的老板。”
想起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说以前的话,也是徒劳,权寰宇重新介绍自己,“我姓权,你好。”
陆景纯看着他,也不觉得是个坏人,点了点头,“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裏?”
她的手慢慢挪动到枕头下,那裏放着一把匕首,是用来保障自己安全用的。
在美国的时候,她不曾高调,fbi那边也只会公开她的名字,不曾说过样子,但是有次,还是被那个要报覆的悍匪家人找到了
自从那以后,她睡觉的时候,喜欢在枕头下放上一把匕首,确保自己的安全。
陆景纯的质问,权寰宇哑口无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着她的防备,心裏嘆息一声,他只好编造,“是这样的,我是听说,陆小姐会在这边长住,刚好我也是。”
“那我们就是邻居了,所以想过来打个招呼,谁知道我怎么敲门也没有人应,大堂那边也说没看到你的出入,所以我就私自过来看看,担心你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没想到看到你发烧了,所以给你喊了医生,看你的脸色,现在烧已经退了,那我就不打扰了。”权寰宇站起来,事情急不得。
陆景纯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的确不烫人了,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有些疑惑,“你是不是认识我?”心裏的疑问,终究是说出了口。
权寰宇一怔,最后转过身,“如果我认识你,发现你不认识我,那你会如何?”
陆景纯没有说话,这样的认识分太多种了,点头之交也算是认识,她保持沈默,为了不让自己的最深想法轻易透露给对方知晓。
权寰宇笑了一声,对着身边的女人说道:“陆小姐好好休息,要是有事情,可以喊我,我就在隔壁房间。”
“谢谢权先生的帮助,以后有事情,我会喊客房服务,不用麻烦你。”陆景纯拉了拉身上的被子,没有坐起来,“麻烦你帮我把门给关上,我害怕有陌生人进来。”
权寰宇听着她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沈下了眼眸,她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一点破绽都没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