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闭上,她时刻註意着他呼吸的声音,淡淡的无奈在空气中飘散开来,她本来可以借着药物入睡,可是此刻,心裏警惕着。
陆景纯侧过身,看着沙发的方向,没有一点的光亮,她什么都看不到,只是凭借着感觉,依稀感觉到沙发上的男人。
这一切,在她还在美国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今天这样一个情景,被一个男人登堂入室,直接霸占了沙发。
陆景纯的手环在胸前,是时候考虑,要不要换酒店住了。
想着想着,她註意到权寰宇的呼吸声越来越平稳,他好像已经睡着了。
陆景纯转过身,平躺着,看着天花板,一阵困意慢慢来袭,警惕还是没敌过困意,她沈入了梦乡。
陆景纯醒来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沙哑性感的声音,“陆小姐,早上好。”
她一怔,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侧躺在床的另一侧,别过头,她看着身边的男人,只觉得一种沸腾的感觉直直冲到脑壳顶。
权寰宇单手撑着脑袋,样子慵懒而性感,一个晚上,冒出来青色的胡渣,反而没有让他变的颓废,而是更加撩人。
看见她看呆了的样子,他心裏想着是不是给她的冲击太大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继续说道:“早上好,休息得好吗?”
陆景纯看着他,他的眉眼跟以往的冷漠有些不同,带着浅浅淡淡的温柔,总觉得有些熟悉的感觉,“我们”
意识到自己又想提及以前的事情,她闭着嘴巴,没有继续说下去。
权寰宇轻笑着,只是躺在床的一侧,也没有乱动,“陆医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的声音像是刻意带着那些诱惑,陆景纯只觉得鼻子一阵热乎乎的,她下意识一擦,一阵血红。
“你流鼻血了。”权寰宇倒是十分意外,她的鼻血慢慢涌出来,脸上的红晕也像天上的霞光那样潋滟。
陆景纯皱着眉头,把视线看着天花板,“能帮我把纸巾拿过来吗?”她对着一旁的男人说道。
不过是一个权寰宇,是性感了一些,可是也不至于让她流鼻血吧她有些郁闷。
权寰宇直接把纸巾递过,陆景纯的动作有些慌乱,她捂住了鼻子,看了一眼男人,他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陆景纯更加郁闷,有那么好笑吗?“你醒了就可以回自己客房了。”她鼻子堵着,说话的声音鼻音很重。
权寰宇摇头,看着她,“我倒是觉得不用太急,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回去也是不放心。”
陆景纯嘟哝着,“有什么不放心的,又不是割脉跳楼。”她坐起来,睡衣领口的纽扣在不知觉中被蹭掉了一颗,微微倾斜,春色撩人。
她红着脸,把衣服给整理好,纸巾堵在鼻子上,略微狼狈。
陆景纯再也没有理会男人,自顾自地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权先生,好走不送。”她说道。
权寰宇看着她优雅的背影,最后无奈一笑,只好离开,听到关门的声音,陆景纯松了一口气,专心着止血。
血止住以后,陆景纯看着床单上有着点点血迹,直骂着自己粗心,要不是位置不对,倒是容易让人想歪。
她喊了客房服务来收拾,刚挂上酒店的电话,她的手机就想起短信的声音,来电显示是楚凡勋的,“起床了吗?”
陆景纯有些疑惑,现在的老板都已经这么关心员工的吗?疑惑归疑惑,她还是回覆了,“起床了。”
“你要是收拾好所有,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楚凡勋的短信很快就传了过来。
“去哪?”陆景纯往着嘴唇上涂抹着口红,艷红的口红,把她的皮肤衬托得更白。
“市公安局。”楚凡勋干脆拨通了电话直接跟她说道。
陆景纯放下口红,难得好心情地跟他开了一个玩笑,“楚总,我没犯什么事吧?”
楚凡勋笑了一声,可是现在情况有些急,不适合开玩笑,“不是,我这边有点事情需要你帮忙。”
陆景纯直接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好,那见面说,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过去。”
说完,挂掉电话,她在眼角处勾勒最后一笔眼线,精致的妆容,立刻呈现在眼前。
陆景纯推开门,恰巧遇到了权寰宇,见怪不怪,她也懒得去深究两人之间,为什么这么多恰巧。
“早上好。”权寰宇上前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