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权先生也在这裏?”局长倒是有些惊讶,昨天还说是送陆景纯,那今天,他又是什么借口?
不过局长没有忘记权寰宇的威胁,现在那件事,还不能被曝光,所以心裏也没想着要赶他走。
权寰宇看了一眼站在局长身后的楚凡勋,“楚总都来了,我怎么不能出现?我是送陆小姐过来的,顺便关心一下案情。”
陆景纯看了一眼楚凡勋,点头就当做已经打了招呼,随即对着局长说道:“局长,我们去现场吧,我时间不多。”
她以赶时间为借口,让他们不要继续为权寰宇为什么出现在这裏的事情而纠结太多。
“好,这边请。”局长的註意力,一下子被转移了。
陆景纯走进包间裏,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有公安那边的叮嘱,酒店的工作人员一点也不敢靠近这个房间,更别说打扫了。
她直接走到了左手边的位置,带上了手套,直接摸索着,最后在麻将桌的抽屉深处,摸索到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这个,法医那边有抽取做检查吗?”陆景纯问道。
局长摇头,示意手下立刻去取证。
陆景纯小心翼翼把手套上的白色粉末给放到了证物袋,然后把手套给解下,“这个位置,案发的时候,是谁坐的?”
“是周东升。”一旁的小警员现在对陆景纯的细心十分佩服,连法医都没有註意的角落,她就直接发现了证据。
“我知道了。”陆景纯直接上前,看着局长,“局长介意听我的一番分析吗?”
局长点头,“求之不得。”
陆景纯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看了一眼桌位,“昨天法医报告上指明,死者马运杰,死于一种新型的毒物。”
“这种毒物我刚好在美国的时候接触过,只要混合进白兰地裏,量不需要太多,就能够有致幻的效果,如果大量,那还可以当场暴毙。”
“我怀疑,那些粉末就是那些毒药,我记得询问柏如玉跟梁明光的时候,也提及过死者事发之前神情有些不对劲。”
“摸错牌,出错牌,所以这些征象,正好说明了,在停电前,马运杰已经喝下那杯有毒的酒,而酒,就是他左手边的人放进去的。”
“陆医生,你的意思是,停电只是偶然,如果不停电,马运杰都必定会死?”局长被她的推论给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没错,因为喝下一定的分量的毒药,就会有生命危险,什么时候毒发,那只是时间的问题。”
“我昨天读过马运杰的心臟不太好,按照这抽屉裏残留的药粉来推断,如果不是停电加大了他心臟的负荷,估计也不会那么快毒发。”陆景纯推断着。
“那现在”局长一头雾水,毕竟这个位置,是周东升坐着的,可是两人一直都是谈合作,没有冤仇,怎么会直接杀人?
“局长你要是担心光凭着我的推断怎么去定周东升的罪的话,那不用担心。”陆景纯提及周东升的时候,故意看了一眼权寰宇。
他的脸色变也没变,反而是一脸欣赏地看着自己,她觉得,对方不是恨极了周东升,就是有病,那个人可是他的舅父。
“陆医生,你有办法?”局长立刻问道。
“只要查查周东升最近有没有过美国那边的记录,那就好了。”陆景纯把脑海裏关于权寰宇的事情给赶出去,继续推断着案子。
“至于杀人动机,我想是因为他的儿子,当初他儿子以杀人未遂的罪名被关了进监狱,那个审案件的法官就是马运杰。”陆景纯昨天看过相关人的资料。
她註意到这么一个小细节,所以今天才故意问权寰宇的。
局长露出笑容,让下属赶紧去查,“陆医生,这次你可是帮了我们公安的大忙啊,感谢你。”
陆景纯并没有露出多大的笑容,也没有觉得很自豪,每一次破一个案件,就意味着,一个真相公布在世人眼前。
可是,他们为了破案,都忽略了,真相其实很可怕,周东升为了儿子,不惜一切把一个官员给杀了。
如果这次抓不到他,那么下一个遇到危险的人,可能就是她了。
“局长,找人把这点剩下的粉末都清理掉吧,虽然是飘散在空气中,可是多多少少,都会对神经系统会有一种影响。”陆景纯说道,手裏拿着手机。
局长点头,让下属直接清理着。
“那我先回去了,要是我的推断是真的,就不用告诉我了。”陆景纯说道,对自己的推断,没有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