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寰宇跟陆景纯一起离开的,她看着眼前的人,自己的舅父被怀疑成嫌疑犯,他居然一点难受的样子都没有。
“这件事,你不发表看法?”陆景纯还是没忍住把心裏的疑问说了出来。
“如果他真的做错了,法律的制裁才是拯救他的办法。”权寰宇打开副驾驶的门,看着她、
陆景纯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正直的人,至少表面上是那样。
她在美国,也处理过不少小的案子,好几个案件,那些涉及的受害人,都无法相信,真凶就是自己的亲人。
这些案件,到了最后,如果事态不算严重的话,受害者都会选择原谅嫌疑人,最后撤销控诉。
她以为权寰宇也是一样的,可是没想到,居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去哪裏?”权寰宇看见她不说话,便知道她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
“回诊所。”陆景纯回过神,他要接送,那就让他接送吧。
权寰宇笑了一声,做了个动作,邀请着她上车。
到达诊所后,陆景纯下了车,警告似的看了权寰宇一眼,“权先生要是没事不要来光顾我的生意。”
说完话,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这些话有多暧昧,毕竟一个男的光顾一个女的生意,总会让人想歪。
权寰宇显然也是想歪了,他的眼中染上一抹暧昧,“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天天光顾。”
可是今天不行,他要出差一段时间,下午的飞机。
陆景纯看了他一眼,一个明显的白眼翻了翻,转过身,准备进去。
“景纯。”权寰宇喊住了她,陆景纯转过身,眼中带着些疑惑。
“我最近这几天都要出差,你一个人在酒店,小心点。”权寰宇叮嘱着。
陆景纯倒是没有在意,“权先生,你不是对你自己的酒店安保系统很有信心的吗?而且我想,除了你这样的人,也没有其他人能脸皮厚到这个程度。”
权寰宇对于她的话,毫不在意,只当做是抱怨,“景纯,我是说认真的。”
她这么当众直接怀疑周东升,要是被知道了,他这个舅父恐怕会找人去报覆她,新仇旧恨,恐怕也会跟周尚祺一样偏激。
毕竟如果杀未来市长的人是周东升,那么要对付一个陆景纯,太过容易了。
越想越后怕,权寰宇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陆景纯看着在忙碌的权寰宇,没有作声,看着他把手机放好后,她才问道:“我这几天下班能自己去陪陪母亲吗?”
权寰宇想也没想,直接答应,“好,我等会儿让疗养院那边把你的名字加入允许探访名单。”
他给白秀秀挑选的疗养院都是最好的,所以对访客都是有一定的要求。
陆景纯点头,“谢谢了。”她想起了什么,又继续说道:“对了,之前你帮我母亲垫付的那些治疗费用,给我一个清单,我转账给你。”
于她而言,就算是跟权寰宇发生了关系,但是两人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她要保持着两人的这份谁也不欠谁的关系。
权寰宇有些不爽,可是明白,这时候的陆景纯,已经不是以前的,“好,我让助理发给你。”
他明白,两人要重新开始,就必须把以前的一切都算清。
“嗯。”陆景纯说完,直接回到诊所裏。
陆景纯下班后,直接去了疗养院,权寰宇打过招呼,所以很顺利就见到了白秀秀。
“妈妈。”她的眼中露出一抹受伤,看着在喃喃自语的白秀秀,对于刚才的那声呼唤,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陆景纯只好坐在她的面前,与白秀秀那双毫无焦点的眼睛对视,“你能看得见我,对吗?”她说话的语气很轻柔。
白秀秀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可是嘴裏依旧念叨着陆景纯的名字。
“你能听到我说话,对吗?”陆景纯没有放弃,她是一个出色的心理治疗师,有着自己的治疗方法,想要做的,就是把白秀秀给治好。
“景纯,景纯”白秀秀依旧是老样子那样。
陆景纯继续问道:“你的女儿是叫陆景纯吗?你很想她?”
白秀秀有了点反应,她点了点头,“对,景纯,景纯”
“景纯她怎么了?”陆景纯拉着椅子,坐在她的对面,现在白秀秀认不得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她那高高筑起的围墻给推倒。
“景纯她被人杀了,海,大海,不见了。”白秀秀的声音出现一丝的恐惧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