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纯不明白,为什么这件事她会觉得害怕,难道不应该是她觉得难过吗?“你就这么肯定她死了?说不定,她活了呢?”
陆景纯的一番话,白秀秀终于抬起眼眸,看着她,“景纯,活了?”她的眼中出现一点疑惑。
陆景纯点头,“嗯,活了,她没有死。”
白秀秀下意识鼓掌,“景纯活了,太好了,太好了。”
陆景纯没有为自己得以点进步而高兴,因为註意到了白秀秀眼中的疲惫,她没有继续说话。
白秀秀果然如她所料的那样,慢慢躺下,抱着枕头,就那样睡了过去。
陆景纯看着她入睡的样子,都是一种防备的姿势,可见,因她而起的这件事,对于白秀秀来说,影响是多么的大。
可是,为什么她那么多次,都表现出了恐惧?陆景纯想不明白,替她拉好被子后,直接走了出去。
护士一直守在门口,刚才她才了解到,这个疗养院,护士跟病人都是一对一的关系,所以服务态度细心。
护士看见她走了出来,主动打着招呼,“陆小姐。”
陆景纯点了点头,“她已经睡着了,麻烦你帮忙照顾好她。”
“这是我的工作。”护士说道。
陆景纯离开疗养院后,直接回到酒店,却看见两个黑衣男人守在她的客房门口,她停下了脚步,手裏拿着手机,要是有什么不对劲,好马上报警。
一个黑衣人看见她,立刻恭敬低头,“陆小姐,早上好。”
陆景纯看了一眼眼前的两人,他们的态度也不像是坏人,“你们是谁?”她可没给自己请一个专业的保镖。
保镖低下头,自我介绍着:“陆小姐,我们是权先生给您找的保镖,在他出差的时间裏,您的安全由我们来保护。”
陆景纯皱着眉头,双手环外胸前,眼神也变得冷漠,“是权寰宇让你们过来的?”
“是的,陆小姐,权先生这样做,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那个保镖很负责任,回答了她所有的问题。
陆景纯按下手机,直接给权寰宇打了一通电话。
这时候,权寰宇已经安全下了飞机,在邻市的机场等待着别人的接送,电话响起,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愉快的笑容。
“景纯,你这是想我了吗?”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不出意料,果然是陆景纯的。
“想你的大头菜,权寰宇,树在我房间的那两个树干是你搞的鬼吗?”陆景纯没好气,直接问道。
树干?她用树干来形容保镖,还真是有趣,三年后第一次见识到,陆景纯是这么有趣的。
“我担心我舅父对你不利,所以找了两个贴身的保镖来保护你的安全。”权寰宇很老实。
陆景纯听着他的分析,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最后,她问道:“以前的我是不是很弱鸡,老是要你来保护?”
权寰宇一怔,笑了一声。
陆景纯听到那抹笑声,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她轻咳一下,然后说道:“别笑了,让你的人离开,我不需要被保护。”
权寰宇自然是坚持自己的,“除了站在客房门口,他们不会打扰你任何生活,而且还会轮班。”
陆景纯觉得有些头疼,不是打不打饶的问题,然而,她却没打算继续解释下去,“我不需要这些人,要是你不让他们离开,那我离开。”
权寰宇嘆息声传了过来,“好,你把手机给他们其中一个。”
陆景纯挑着眼眉,然后说道:“让你们听的。”
保镖接过电话,听着权寰宇的吩咐,连忙点了几下头,“好的,我们知道了,权总,嗯,不会打扰。”
随后保镖把电话还给陆景纯,她低头看了一眼,上面已经显示通话结束,她无视心裏那抹怪异的感觉,手臂环起,看着保镖他们。
保镖们恭敬地递过一张名片,“陆小姐,这是我的名片,要是您有什么事,都可以第一时间通知我。”
陆景纯接过,心裏却是忍不住吐槽,自己要是真的发生什么事,他们过来都迟了,可是让他们离开,正是自己想要的,“嗯。”
她的态度有些敷衍,看到那些人离开后,直接回到自己的客房,手机又响了起来,是权寰宇的电话,她不想理会。
手机停了又响,响了又停,陆景纯最后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客房的电话响起,她一怔,最后无奈接通,“权先生,有什么事吗?”
权寰宇听着那头不耐烦的语气,笑了一声,真是没良心的女人,他在这边担心着她的情况,她在那边倒是好,一点都不担心情况。
权寰宇已经让保镖离开了,离开后随即住进了旁边的客房,就是为了保护她。
电话那头悄无声息,陆景纯快要怀疑自己的推断是错的,她又餵了一声。
权寰宇充满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