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你是不是有话要说?”陆景纯倒是直接说了出来,对方的脸上,现在写着大写的八卦二字。
“是的,陆医生,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你得法眼。”护士长有些不好意思,“刚才那个开宾利的男人是谁啊?”
“邻居。”陆景纯往诊所的方向走去。
护士长微微吃惊,“陆医生,你得邻居怎么这么有钱,还送你上班?”她显然是不信。
陆景纯知道,这换做常人来说,都不相信,难道她该说,这个男人想要沾染自己,所以才拼命对她好?
这显然是说不通的,说了,可能只会更招恨,毕竟楚凡勋的缘故,现在有些护士已经对她很不顺眼了。
“刚好嘛,他看到我也要上班,也顺路,所以偶尔送了一次。”陆景纯说着。
想了想,权寰宇其实已经送她去上班很多次了,只不过之前运气好,没有被诊所的其他人看到。
“我也想要这么有钱的邻居,陆医生,你命真好。”护士长感嘆道。
陆景纯笑了笑,没有说话,按下了电梯等着,她命好?要是换在对方身上,她一定不会这么说了。
要是命好,身上就不会那么多的伤疤,要是命好,就不会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要是命好,她的父母现在应该健健康康的才对。
宋连心收到监狱那边的电话后,就急忙赶了过来,他们说,权未笙在监狱试图自杀。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被医生註射了药物,安静地很,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心裏更是疼痛。
权未笙意识到宋连心过来后,她喃喃自语,“妈,我错了,我不想在监狱裏待着,你让我死了吧。”
“我错了,让我死了吧。”
她一直就这样断断续续的念叨着,宋连心的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虽然说权未笙有错,但是这始终是她的女儿。
不是亲生的,但是也含辛茹苦地照顾了二十多年,而且现在陆景纯还没有死,惩罚惩罚就够了,没有必要把她的终身都关在监狱吧。
“妈,你让我死让他们让我死。”权未笙的话依旧没有停下来。
宋连心摇头,直接抚摸着她的额头,“未笙,不要想不开,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帮你,会帮你逃出这个牢笼。”
探望时间到,她离开了监狱医院,走回车上,司机看着她,“夫人,现在要去哪裏?”
“去公司。”宋连心直接说道,自从陆景纯的事情出来后,她就很少去寰宇集团了,基本上都交给了权寰宇打理。
他用工作来麻醉自己,她心疼着,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寰宇集团,权寰宇的办公室裏。
内线的电话响起,他放下手头的文件,直接接起,“有什么事?”
“权总,夫人过来了,说要见你,在公司阳臺那边。”助理在电话那头说道。
“我现在就过去。”权寰宇挂掉电话,站起来,心裏却是在想,宋连心有什么事。
他端着一杯咖啡走到阳臺,她正动作优雅,喝着一杯咖啡,还有些小点心。
“母亲,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过来?”权寰宇打着招呼,她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寰宇集团了,这次突然来,他也知道,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我怎么就不能过来了?”宋连心问道,她放下杯子,“怎么说,这个集团也是你父亲跟我奋斗来的,来看看,不好吗?”
“好,当然是好,要是母亲有空回到公司来掌权,那更好。”权寰宇现在的事业心还在,只是重心已经在陆景纯的身上。
他想要有更多的时间来陪伴陆景纯,然后重新追求,但是公司的事情,始终是一个牵绊。
“你心裏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宋连心挑起眉头,“你跟陆景纯的事情,我管不了,也不想管,而且我也退休了,公司你也休想让我继续接管。”
“这几年,你把寰宇集团发展得很好。”她肯定着对方的功劳。
“谢谢母亲的肯定。”权寰宇说的客气,坐在她对面,目光炯炯,看着她,这次来,肯定是有别的事情,他在等着她说。
“寰宇,你知道你妹妹她在监狱裏闹自杀吗?”宋连心问道。
权寰宇脸色一变,可是瞬间又恢覆了正常,如果权未笙真有什么事,她就不会这么淡定在这裏喝咖啡了。
而他,也不会在公司处理事情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