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紧张的吗?”宋连心的目光有些微微的愠怒,权未笙可是他的妹妹,但是一个陆景纯,脚软让他们兄妹变成这个样子。
“若是未笙有事情,母亲你就不会这么淡定坐在这裏,那说明,她肯定没有事情,那我紧张,用来做什么?”权寰宇淡定解释着。
她一时之间语塞,他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作为亲人,绝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监狱那些警察发现了她的行为,给制止了,现在躺在监狱的医院裏,被註射了镇定剂。”
宋连心的眼泪流了下来,“是我没有教导好她,让你们兄妹的关系变得那么差。”
权寰宇皱着眉头,这又是什么跟什么?“妈,你要是觉得自己教育不了,裏面还有狱警可以教育。”
可是明显得是,权未笙不服别人的教育,不然那次见到陆景纯,她也不会这个样子。
“寰宇,她瘦了好多,都皮包骨了,你能不能帮她一下?”宋连心不管那么多,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帮?怎么帮?”权寰宇挑眉问道,“母亲,你是想让景纯去跟法院那边说清楚,让未笙减刑吗?”
“我也不要求减刑减多少,但是只要陆景纯肯说出自己没有死的事情,那一切都有了不同的变化,你妹妹她在监狱受尽了别人的欺负,过得很苦。”宋连心惨兮兮地说道。
权寰宇却直接拒绝了,“妈,对不起,我不能这么做。”他说道,“未笙在监狱裏的表现我相信你比我更加清楚。”
他之前去监狱问过相关的人员,权未笙在监狱裏的表现一点也不好,仗着权家,在裏面当了个大姐大,呼风唤雨的。
几个女罪犯,还被她的手下打伤了,只不过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她,所以一点事情都没有。
宋连心一怔,呆呆地看着权寰宇。
“母亲,你可听过一句话,慈母多败儿。”权寰宇低声说道,权未笙的这个性格,都是被宠出来的。
他父亲在世的时候宠着,宋连心宠着,就连周尚祺也宠着,结果宠出一身的毛病来。
“你就算不帮忙,也不用说这句话的。”宋连心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我先呼气阞,不打扰你工作。”
权寰宇看着宋连心的离开,皱着眉头,打了一通电话给助理,“你看着夫人,看看她最近有没有别的举动。”
他的直觉告诉他,宋连心肯定不会就此摆休的。
陆景纯下班后,直接走出诊所,看着那辆熟悉的宾利,想要假装看不见,但是来不及了。
权寰宇从车上走了出来,“昨天生病了没来得及去看陆伯母,今天我们一起去吧。”
陆景纯是想去探望母亲的,看了他一眼,点头答应,坐在副驾驶座上,绑上安全带,“你公司都不忙的吗?”
她觉得权寰宇应该很忙才是,毕竟昨天生病,像他这种大集团的,一天生病了,落下的文件就会很多。
“还好,助理有帮忙。”权寰宇发动着车子。
陆景纯没有再搭话,而是看着手机,她把病人的病例都上传到了手机文檔那裏,这样方便看。
“你已经下班了。”权寰宇淡淡提醒。
“医生是没有下班这个概念。”陆景纯翻了一页,不讚同他的话,毕竟要是病人有什么事,她这个医生也要立刻去帮助。
“我母亲今天来找过我,我有些担心。”权寰宇继续说着今天的事情。
陆景纯一怔,放下手机,他提及这件事,肯定是跟自己有关系,“她找你做什么?”
问着的时候,她已经在心裏无数次反覆猜测推敲,宋连心说了什么,是不予许他们交往吗?
“她说未笙在监狱闹自杀,想要你出面来帮她减刑。”权寰宇倒是直接,没有让她在心裏猜多久。
陆景纯的心平静得很,只是看着他,问道:“那你怎么看?”
“我直接拒绝了。”权寰宇说道,“我没有代表你发言,而是拒绝了找你帮忙,所以你要是想答应,我也不会阻挠。”
陆景纯露出一抹笑容,这个男人有点意思,他肯定是知道,她会拒绝的,说这些,没有多大的意思。
“那可是你的妹妹。”她低声提醒着,声音清浅,却带着一点的荡漾,就跟她的心裏一样,很开心。
“可是她也是一个杀人凶手,就算是亲人也不该包庇。”权寰宇觉得,早在这之前,自己的立场已经明确了。
“景纯,我今天说这些只是提醒你,我母亲可能会因为未笙的事情而做点什么,你做好心理准备。”权寰宇提醒着。
这才是他说话的目的,毕竟宋连心不是陆景纯,她跟权未笙有着亲情,就算对方做过多少错事,也不至于让她无法原谅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