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纯安抚好了要自杀的大男孩,本来没有什么事的,就是小事大化了,才让他的情绪崩溃。
她走出卧室,对着患者的家属说道:“情绪已经稳定了,不过这个情况需要开一个疗程的心理治疗,如果有需要,可以到诊预约。”
“谢谢陆医生。”患者的母亲总算是放下心来,“我明天就去诊所预约。”
离开后,楚凡勋站在路边,看着她的目光露出讚赏,“看来你是真的有本事。”
陆景纯挑起眉头,“难道在你的眼裏我就是一个混吃混喝的心理医生?”她知道诊所裏很多老资历的医生都看不起她,总觉得那些病人都是托关系找回来的。
也不能怪他们,毕竟她才来没多久,就在报纸杂志上经常露脸,无论是好的新闻还是坏的新闻,这知名度就在那裏了。
“没有,用人不疑,只是第一次看见你这么快安抚好一个要自杀的小朋友,有点不可思议,一般像这种情况,应该要配合药物去使用,但是你没有。”楚凡勋笑着解释。
陆景纯的确没有用任何药物让病人给安静下来,她只是用语言,“因为我了解他,所以能够抓住他心理脆弱的部分进行安抚。”
“很厉害。”楚凡勋夸奖着,“你是要回钱家宴会现场那边,还是直接回公寓?”
陆景纯想起权寰宇还在宴会现场那边等着自己,想也没想,直接说道:“回宴会那边吧。”
楚凡勋若有所思地说道:“也是,差点忘记了权总还在那边等着你回去,那我送你过去。”
回到钱家别墅,陆景纯走了进去,却没有看到权寰宇,以为他是暂时离开,她坐在之前的角落处,等着他。
楚凡勋坐在一旁,陪着,好一会儿,也不见权寰宇,“你要不给权总打个电话?”
陆景纯想了想,点了点头,拿着手机,拨通了权寰宇的电话,那头冰冷的女音提示,对方已经关机。
“怎么了?”楚凡勋註意到她神色裏的无奈,关切问道。
“关机了。”陆景纯招着手,一个佣人捧着一盘果汁走过来,“这位小姐,请问你需要什么?”
“猕猴桃果汁,谢谢。”她说道。
佣人把一杯猕猴桃果汁递了过去,“您要的果汁。”
陆景纯接过,顺带打听,“对了,之前有个男人坐在这裏的,你看见他去哪裏了吗?”
佣人眉头轻轻蹙起,“您是说权先生吧?他不久之前就好像是出门了。”钱家的佣人都认识权寰宇。
“好的,谢谢。”陆景纯喝了一口果汁,楚凡勋在一旁听着,随口问道:“你还要继续等?”
“他或许去忙了,我再等等。”陆景纯神色依旧浅淡,心裏知道,权寰宇不是那么没有交代的人。
楚凡勋陪着她等,直到宴会差不多结束,依旧没有权寰宇的身影,她皱着眉头,打着他的电话,依旧是关机中。
“我送你回去吧,或许权总去忙了。”楚凡勋套用着她的话,站起来,伸出手。
陆景纯看着周围的宾客已经离开的差不多,她眼眸沈着,站起来,没有伸出手,看来权寰宇是不知道去哪裏了,也不会回来了。
“麻烦楚总了。”她说完,直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楚凡勋收回自己的手,无所谓一笑,跟着走了出去。
门口外,是钱家的人在送着宾客,陆景纯註意到钱温婉并不在,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但是没有问为什么。
楚凡勋送着她回到公寓那边,她道了一声谢,直接上楼。
看着陆景纯离开的背影,他摇上车窗,打了一通电话,电话很久才响起,“你在哪裏?”
钱温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她轻笑一声,“计划在进行中,你说呢。”
“别过火了。”楚凡勋低声提醒着。
钱温婉的声音带着妖娆,“他现在醉得一塌糊涂,我就想过火,也没有办法过火。”
“我现在过去。”楚凡勋把电话挂掉,发动车子。
陆景纯回到公寓,白秀秀跟护工早已经休息,没有其他人,也不见权寰宇的踪影,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她整理着自己。
大半个小时后,她换了一身睡衣走了出来,权寰宇依旧没有回来,她垂下眼眸,握着手机,上面的金属质地已经沾上她手心的温度。
想了想,陆景纯再次拨通权寰宇的电话,依旧是关机中,坐在床上,她拿着一本专业的书,干脆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