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迷迷糊糊,她的身体向下滑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权寰宇醒来的时候,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一个女人缩在他的怀裏睡着,大片雪白上的那些青紫色印记刺人眼球。
他沈着眼眸,怀裏的人不是陆景纯,就算不看样子他都知道,想要松开,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的时候,怀裏的女人醒了。
“寰宇。”钱温婉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她几乎整个晚上都没睡,但是精神依旧很好。
权寰宇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薄唇紧抿,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钱温婉感受到那抹紧张的气氛,知道自己如果此刻说错一句话,两人之间可能就这样要完了,“其实,昨晚的确是意外,你跟我都喝多了”
“我怎么不记得了?”权寰宇的记忆只停留在两人喝那杯红酒的时候,其他多余的记忆,都没有。
钱温婉一怔,这个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就连对酒后的记忆也是十分自信,“你昨晚喝了红酒后,觉得好喝,所以我们就偷偷去了我爹地的酒窖了喝酒,然后喝醉了,你就”
她把脸埋入被子裏,离开权寰宇的怀抱,嘆息一声,声音从被子裏溢出,“算了,我没事的,昨天的事情,就当做是意外吧。”
她的大方跟善解人意,没有让权寰宇多感动,一颗头脑,努力清醒着,他在想着陆景纯。
钱温婉知道他心裏所想的,难堪蔓延上心头,现在他在自己的床上,可是却想着另外一个女人。
“昨晚的事情我都知道,也不会奢求些什么,你不用担心。”她想要借着自己可怜兮兮却善解人意的话语来让他把註意力放到自己的身上。
权寰宇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捡起一旁的衣服,借着被子慢慢穿好。
“我不会告诉陆小姐的,昨天的事情,就当做是过眼云烟吧。”钱温婉继续说道,他担心的不过是被陆景纯知道。
他穿好了衣服,依旧一句话也没有说。
钱温婉也整理好,权寰宇看着床上的那抹红,眉头轻轻敛起,钱温婉赶紧用被子遮住,“你快走吧,趁着我爹地现在还没有起床。”
权寰宇知道要是被那些长辈看到,那么一切都不好解释,他点头,就要离开。
门外,钱父站在那裏,神情严肃,“权先生,还休息得好吗?”
权寰宇一怔,随即从容站住了脚步,“感谢钱总的招待。”
“收容你的可是我的宝贝女儿,你该感谢的人也不是我!”钱父脸上的表情带着微微的愠怒。
“你说你不喜欢我的家温婉,但是你昨天对她做出的事情,又算什么事情?”他质问着。
“昨天我没有一点印象对钱小姐做出过什么过分的事情。”权寰宇的话语,让身后的钱温婉脸色一白。
他的这句话,还真让人难堪,没想到到了这个程度,这个男人宁愿背负上骂名,也不愿跟她有一点关系。
钱温婉忽然之间有点恨权寰宇,也恨着陆景纯。
“荒唐。”钱父没想到权寰宇是那种吃了不认的男人,可是现在他跟权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也不知道该找谁去处理。
“钱总,关于这件事,我没做过就不会承认,打扰了,再见。”权寰宇作揖,直接离开。
钱温婉看着权寰宇高大的背影,眼中的泪水开始蔓延,一种不堪与仇恨,从心裏满开,看来还是楚凡勋说得对。
他说,权寰宇是一个太有自制力的人,不是那么容易就因为她做的事而有所屈服。
她身上的痕迹,是楚凡勋弄出来的,两人昨晚缠绵了一个小时,没有突破那层关系,却把她的皮肤弄得暧昧得很。
她本来也想让权寰宇来的,但是不行,他没晕倒之前,死活跟她保持着距离,晕倒后,就更加不能了。
想到这裏,她想起之前遇到陆景纯,那不小心流露出来的暧昧痕迹,心裏就一阵的妒忌,凭什么她可以,自己则是这样被唾弃
“温婉”钱父无奈嘆息一声,“你打算怎么办?”
“爹地,你知道的,我喜欢权寰宇,从小到大,我喜欢的东西,有什么是得不到的?”钱温婉的眼中流露着一抹阴狠,跟自己脆弱的话语相比,相差甚远。
钱父嘆息一声,“我看这个小子不容易搞定,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爹地,都走到这个地步了,我没有可能放弃,也没办法放弃了。”钱温婉擦了擦眼中的泪水,转过身回到卧室,打算好好整理一番。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只要继续往下走就好了,虽然权寰宇对自己没有感情,但是至少,她现在做的一切都没有出任何问题,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