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纯说了一堆,才发现,原来自己也在致郁当中
权寰宇点头安慰着她,“要是好的感情的确会治愈人心。”就像她现在对于他来说,就是拿触及得到的阳光,很温暖。
陆景纯也觉得是,但是为什么现在她的心情很郁闷呢?甚至有种感觉,不该挑起这个话题的。
因为她要忍不住,把手机裏的照片给权寰宇看了。
原本以为他只是随意跟一个女人过了一夜,而没想到,那个随意找的女人居然是钱温婉,那随意也变得刻意,她就是在意他跟钱温婉的互动,又不能说出来。
要是说出来了,就变成别人眼中的醋坛子,那时候想解释都没办法解释了
“景纯,你怎么不说话了?”权寰宇的眼中露出一点关心,总觉得她现在的情况十分怪异,不知道是怎么了。
“寰宇,我”陆景纯欲言又止,到底该不该说,如果不撕破,她心裏以后都有芥蒂,可是撕破她又有什么身份去撕破呢。
“你是不是想要说什么?”权寰宇的心裏有着一股不好的预感,这样的情景太过熟悉了,他觉得不太好。
“是。”陆景纯的眼眶慢慢红了,低着头,看着手中的手机,她思索了一下,还是说道:“寰宇,你老实告诉我,你昨天晚上,不是在车裏睡的吧?”
刚说完,没等他说话,她又继续数道:“我知道我没有权利去质问你什么,只是这样被欺骗的感觉不太好。”
权寰宇皱着眉头,看着她,“你知道了些什么?”他的声音哑的可怕。
陆景纯把手机保存的照片给调出来,“我知道了这个,其实如果你找了其他女朋友,我不会生气,但是这种被欺骗的感觉,我不想当傻子,也不愿意被人欺骗。”
权寰宇看着照片,沈下眼眸,裏面的暴风雨像是随时会爆发出来,可是,爆发的人不对,他忍住了。
“景纯,我喝醉了,没有一点印象,我只有你一个女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权寰宇的承诺,像是银针一样挑拨着陆景纯的神经,她的笑容带着欺辱,“是吗?寰宇,你们都脱了躺在床上,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女人?”
“你们身上的那些痕迹,哪裏是单纯睡在一张床上会弄出来的。”她垂下眼眸,手机从手心裏滑落。
“哐”的一声,手机摔倒车上,她一点也不觉得心痛。
权寰宇害怕了,害怕会失去她,把人搂在怀裏,赶紧说道:“景纯,不是这样的,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碰她。”
陆景纯笑着,笑得凄然,“其实你有没有碰她,我真的没关系,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始终会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但是你骗了我。”
“过去的二十多年记忆,我都是没有的,好不容易遇上一个人,大声告诉我让我去相信他的,可是转过头,你就骗了我,你说,以后你说的话,我还能相信吗?”陆景纯在意着他是否跟钱温婉发生了关系没有,但是更在意的是,他有没有欺骗自己
“景纯,我一定会查清楚的,会告诉你,我是清白的。”权寰宇轻轻拍着她的背,想要安抚。
陆景纯低下头,看着他的某处,“若是你对其他女人能做到没感觉,你不说我也相信你是清白的,可是权寰宇,你是那种轻轻撩拨就会想要的男人,我不能相信。”
相处了一段时间,她早已经知道了权寰宇是那种轻轻撩拨就会想要的男人,欲望很强,证据在这裏,她怎么能够做到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事实。
权寰宇一怔,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对着其他女人会不会有感觉,因为重来就没有试过,他只对着陆景纯试过
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陆景纯就推开他,“你不要这样抱着我,我觉得”臟,最后一个字,她没法说出口。
要是权寰宇碰了钱温婉而臟,她因为金钱而出卖,那就是更臟。
“我想一个人静静,今天你不用陪着我去买菜了,我自己去。”陆景纯倒是没有跟他完全决裂,她要考虑的问题太多了。
有时候,她真的羡慕那种跟男朋友吵架后直接离开的女人,因为她们没有负担,可以肆意而为,可是她不行,谁都可以,但是她还有一个生病着的母亲。
权寰宇看着她推开车门离开,想要追上去,可是瞬间沈下眼眸,忍着了,她现在需要冷静,他也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