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寰宇回到家,护工好奇地多看了一眼,“权先生,陆小姐怎么没跟您一同回来?”他们两人可是恩爱,出双入对的,今天真是意外。
提及陆景纯,权寰宇就想起她那决裂的模样,又是一阵头疼,“她去超市买菜了,我这边有点事,所以回来处理。”
护工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
权寰宇直接走进书房,他给助理打了一通电话,“你帮我查钱温婉,什么都查,但是最好就查查她在疗养院做善事的事情。”
他一直都不认为钱温婉是个简单的小女人,但是跟自己没有关系,他也没有在意太多。
可是现在一连串的事情来看,哪有不简单,钱温婉的城府太深,而那些被故意隐藏的城府,是跟他有关系的。
所以权寰宇要查清楚。
他知道陆景纯手机上的照片是她发的,不然,如果是别人发的,那就证明他跟她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卧室裏,要是真的这样,那更好,至少能够证明他的清白。
助理一听,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奇妙,但是还是答应了。
陆景纯在超市裏逛着,一圈后,她推着的车什么都有,晃过神来,她苦笑一声,把多余的东西都放回货架裏。
看着车子裏的肉菜,她嘆息一声,如果可以,真想在超市这边待上一个晚上,至少可以不用面对权寰宇。
可是,家裏什么都没有,她的母亲会饿吧陆景纯想到了白秀秀,无奈之下,只好去结账,提着一袋菜肉回家。
回到家,客厅裏坐着白秀秀跟护工,没有见到权寰宇。
护工赶紧上前,帮她分担着手上的袋子,“陆小姐,您回来了,权先生已经回来了,在书房裏忙着。”
陆景纯点头,手上的东西已经被拿走,她走到沙发处坐下,看着白秀秀的侧脸,“妈,你今天开心吗?”
白秀秀笑瞇瞇地看着她,点头,“开心,太开心了,景纯快要回来了吧?”
陆景纯的心一下子沈了下去,她还是那个样子,虽然会跟自己对话,可是在她眼裏,自己不过是一个室友的关系。
白秀秀天天盼着,就是希望陆景纯快点回来可是她明明就在这裏了,对方却不认识。
陆景纯走到厨房,开始做饭,做好了饭菜,她端到桌子上,白秀秀早已经坐在那裏等着。
“阿姨,你帮忙喊一下权先生吃饭吧。”她不想自己去,权寰宇回来就去了书房,到了现在都没有出来。
“好的,陆小姐。”护工走去喊人了。
权寰宇走出来吃饭,他习惯性地给陆景纯布菜,可是她却巧妙躲开了,没有多说一句话。
筷子裏还夹着肉,他的眼眸变得深重,最后把肉块放到自己的碗裏,心裏则是嘆息一声,陆景纯跟三年前一样,虽然表面什么都没有,可是心裏却是气着,气着他。
吃过饭后,陆景纯收拾着碗筷,期间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权寰宇直接回到书房,继续调查着事情,他需要很多资料,而这些资料因为他跟权家闹了矛盾后,要得到变得有些困难。
可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必须这么做。
陆景纯看着他走进书房,收拾完碗筷后,赶紧回到房间,拿着睡衣就走到浴室裏,她打算趁着权寰宇还没有忙完直接洗澡,然后去白秀秀的房间睡。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权寰宇就推开门走了进来,“你打算避我到什么时候?”他的声音裏,透露着一点的痛苦。
陆景纯没有说话,他在这裏,断然是不能扯开浴巾换上睡衣的,她只好开着吹风机,把头发吹干。
权寰宇一把搂住了她,“景纯,你不要跟我闹,我会找到证据证明我的清白。”
陆景纯放下吹风机,他的话就在耳边,吹风机运作的声音都遮挡不住,她的眼眸中透露着冷漠,“你要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难道是让钱小姐拿着你在她身体裏留下的残留物去做dna检查吗?”
权寰宇皱着眉头,陆景纯现在就像一个刺猬一样,谁要触碰她柔软的部分,谁就会受伤。
他恼怒至极,直接扯下她的浴巾,陆景纯大惊,“权寰宇你要做什么?”
“做你!”权寰宇恶狠狠的,她雪白的皮肤刺激着他的视觉神经,加上刚才那扎人的话,他有些失控,双手握住她的手,低头含/住了那抹柔软的红润。
“唔!”陆景纯吃痛,她想要挣扎,可是想起自己的身份,其实她没有权利去生气,也没有权利去挣扎。
“你放开我,我不想要!”可是她还是想要试试,试试自己有没有说不的权力。
“景纯,你都湿了,你是想要的,别要克制自己的欲望。”权寰宇低声说着,在她的耳边一直亲吻着,鼻子,嘴唇,最后到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