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纯仰着头,嘴唇却是紧紧抿着,她有些恨自己身体的敏感。
最后她被男人掰过身体,趴在洗手臺上承受着他的进入,做着的时候,她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承受着。
她看到男人在她身后的深情,满脸的痛苦,他跟自己一样,都不好受,身体被无情撞击着,一种叫快/感的东西从身体蔓延开来,她咬牙切齿,就是不发出那抹投降的声音。
权寰宇要了她差不多一个小时,最后完事了,怒火也没有了,开始清醒。
他看着陆景纯背后给自己弄上的痕迹,心微微一抖,他是不是又给她造成伤害了?他看着镜子中的她,面无表情。
“对不起。”权寰宇道歉的声音有些颤抖,本来只是想找她谈谈的,没想到看见那抹雪白后,他就忍不住了。
从头到尾,他就对陆景纯一个人忍不住,可是她不相信。
“完了吗?完了我可以继续洗澡了吗?”陆景纯的声音也变得冷得可怕。
权寰宇的手抖了抖,想要拥抱她,可是什么都做不了,只好放开,“你洗澡,等会儿我们谈谈。”
陆景纯听到那声关门的声音,松了一口气,她双腿颤抖着,走到淋浴前,打开,就要把他留在自己身上的味道全部冲走。
权寰宇刚才的动作不算粗鲁,甚至还做尽了前戏,所以从身体的意义上来说,她是很爽的。
但是从心理的意义上说,她只觉得很恨。
权寰宇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等着陆景纯出来,手机响起,是助理的电话,“说。”他接通了,说话的语气并不好。
“权总,您要的资料我已经拿到了一部分,现在发到您的邮箱。”助理说道。
权寰宇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他站起来,打算先去接收了资料再说。
陆景纯冲完澡,出来,没有看见权寰宇,她的心反而松了一下,他也不好意思面对自己吧,在浴室裏发生那样的事情。
她捂紧了自己身上的睡衣,直接往白秀秀的房间走去。
“陆小姐?”护工正哄着白秀秀睡觉。
陆景纯点头,“今天让我来吧,阿姨你早点休息。”
“陆小姐,你是要开始帮夫人做治疗了吗?”护工知道陆景纯的职业。
治疗?她只是想借着白秀秀的名义来逃避权寰宇,并没有想那么多,可是她还是点了点头,“嗯,是的。”
护工走了出去,卧室裏剩下她跟白秀秀。
“妈,别看电视了,你已经很困了,快点休息吧。”陆景纯轻轻抽走白秀秀手上的遥控,低声哄着。
白秀秀眨了眨眼睛,她看了那么久的电视,的确也困了,点了点头,她说道:“那我睡了,你等会儿记得帮我关灯。”
“好,妈你要听什么故事,我给你读。”陆景纯把电视关掉,看着放在床头柜的书。
护工说,很多精神病患者都喜欢让人读着书让她入睡,以代替精神药物,所以她买了很多古典言情的书放在床头柜,而这招,对于白秀秀来说,也的确有用。
每次都是护工来读的,这次就让她来吧。
“西厢记。”白秀秀拍了拍手,然后说道。
陆景纯拿出西厢记,慢慢读着。
权寰宇忙完后,回到卧室,没有看到陆景纯,他到处找着,最后想到了一个地方,站在白秀秀的卧室门口,他轻轻推开。
没有完全推开,只是推开了一点点,就听到了陆景纯读着故事的声音。
权寰宇摇头,无奈嘆息一声,看来这个女人是要逃避他逃避到底了,现在要解开这个僵局,恐怕就是必须找出钱温婉不怀好意的证据。
权寰宇轻轻合上门,没有打扰他们两母女,白秀秀那裏,还有多余的被子,他也不担心陆景纯睡在那边会着凉。
白秀秀睡着了,陆景纯嘆息一声,把书放好,看着她母亲恬静的睡容,她忽然之间,羡慕着她的好睡眠。
她也想睡觉,一觉睡到大天亮那种,可是今天,心事重重,她看来是没有可能了,而且,药还留在了权寰宇卧室那边。
陆景纯现在肯定是不敢去拿的了,就怕男人会在卧室等着。
她蹑手蹑脚把白秀秀卧室的门给反锁好以后,打开衣柜,拿着一床新的被子,放在沙发,她就暂时睡在这裏吧。
陆景纯关掉灯,躺在沙发上,庆幸着,权寰宇当初买沙发的时候,故意买长的,现在沙发就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