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未笙过几天就要出狱,要是那时候监狱那边不能给权家一个交代,那事情就不好办。
陆景纯忽然觉得,披头散发的样子一点也不精明,她随手把所有的头发弄起来,看着眼前的男人,利索绑好,“心理治疗也不是一天半天就能完成的,患者都是长期治疗的,更何况,你让我去,就不担心我会做些不好的事吗?”
心理医生真正的实力太过强大了,若是心理脆弱的人,很容易就会受到蛊惑,比如说白秀秀。
权寰宇那边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去证明,钱温婉的确对她的母亲进行过心理辅导。
每次心理辅导过后,白秀秀的情况都会变差,甚至有了自杀和伤人的冲动,所以陆景纯知道后,就更加提防钱温婉。
楚凡勋想也没想,直接否认她的自贬,“你不是那样的人,也不会为了仇恨把自己的名声给弄坏。”
陆景纯双眸看着眼前的男人,“谢谢你相信我。”但是仅仅是感谢,他没有做多一步事情。
陆景纯下班回到家后,把白秀秀照顾好,洗完澡,坐在床上,一脸纠结。
权寰宇今天晚上难得不用加班,现在正在浴室裏洗澡着。
听着浴室那裏稀裏哗啦的声音,她有些纠结,到底要不要把楚凡勋今天对自己说的事情告诉他。
“景纯,你怎么满脸心事的样子?”权寰宇走了出来,没等她主动说出来,就已经察觉到了,并且主动问着。
“我今天知道了一些事,想要跟你说。”陆景纯见他主动问起,那就主动提及,毕竟,权未笙是他的妹妹。
权寰宇在另外一边上了床,他痴缠地搂着女人,一只手已经从睡衣的领口探了进去,揉着,挑逗着。
陆景纯被他这个动作弄的没办法思考,她握住了那只正在吃嫩豆腐的手,“别闹了,我要跟你说正事。”
权寰宇註意到她脸上的严肃,只好讪讪把手收回来,“你说,快点。”
她就像一块精致可口的糕点,无声地诱惑着他,他知道自己忍不了多久。
“今天楚总来我办公室了,说帮我接了个活,关于你妹妹的。”陆景纯深呼吸一下,跟着说道:“她在监狱那裏疯了,现在那些人正到处在找心理医生帮忙治疗。”
“你答应了还是拒绝了?”权寰宇知道权未笙疯了以后,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很,仿佛疯掉的人不是他的妹妹一样。
陆景纯有些意外,他都不难过的?“我没接,要是你想我接,我可以”如果是他亲口要求,她会即可改变自己的主意。
“不用接。”权寰宇亲了亲她的红唇,“你的身份太敏感了,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两人心裏都明白,要是在治疗的过程中出现什么事情,大家肯定会毫不犹把事情都推在陆景纯身上。
有时候,报仇这个动词就能解释所有人类的思维。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寰宇,她到底都是你的妹妹,我可以不理,但是你不可以不理。”陆景纯劝着。
闹翻以后,权寰宇就跟权家彻底断了联络,甚至连权未笙,他都没有见过,她想着,他能去探望一眼。
权寰宇知道她的正事已经说完了,直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扯开睡衣的领口,亲吻着她白嫩的脖子和肩膀,“我会抽时间去的。”
陆景纯满意一笑,配合着男人的索取。
翻云覆雨过后,温度逐渐平静,陆景纯趴在他的胸膛上,继续着刚才的话题,“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她问道。
权寰宇思索了一会儿,“最近都太忙了,我打算等不忙了再去探望。”反正权未笙如果是真的生病了,那肯定没那么快康覆的,如果是假的
权寰宇懂得自己的妹妹,相信她没有那么容易就受到刺激疯掉,事情说不定会有背后的阴谋。
可是陆景纯不明白他心裏所想的,无奈至极,她只好轻轻锤了捶男人的胸膛,“你就会骗我。”
每次他为了骗她上床做ai,都会说尽好话,乖巧的就像一只小绵羊。
权寰宇笑着,把她搂得更紧,必要的时候,套路很重要,不然怎么会把她长久留在身边?